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目瞪口呆地看着办公室里的一幕——她的顶头上司、那个一向冷酷严肃的周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穿着定制小西装、正在用脑袋磕玻璃的、情绪激动的qq企鹅，还有一个蹲在旁边试图跟企鹅讲道理的陌生女孩。

林薇的大脑当场死机。

楚焰儿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目击者！”

企鹅周明看到林薇，也僵住了，豆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更多的羞耻），下意识地想摆出总裁的架子，结果只是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发出了毫无威慑力的：“呱！（出去！）”

林薇：“……周、周总？是您吗？您这是……最新的压力管理课程……还是元宇宙沉浸式体验？”她试图给自己的眼睛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楚焰儿赶紧站起来，硬着头皮解释：“啊哈哈！没错！林秘书是吧？我是周总新聘请的……呃……高级形象顾问兼心理健康导师！这是最新研发的‘萌化减压疗法’，通过暂时性的认知具象化，有效释放霸道总裁身份带来的巨大压力！你看周总现在多……活泼！”

林薇看着那只还在试图用翅膀整理领结的企鹅，表情扭曲，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幸好，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

“滋…逆转程序准备就绪！启动！”

一道柔和的光芒再次笼罩了企鹅周明，他的身体开始拉长、变形，像素化的效果褪去……

几秒钟后，穿着西装、人模人样的周明重新出现在原地，就是头发更凌乱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楚焰儿，又瞥了一眼旁边已经石化的林薇。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霸总台词挽回尊严，但最终只是咬牙切齿地、用极低的声音对楚焰儿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有半个字泄露出去……我让你……”他卡壳了，大概是想说“破产”但觉得威胁力不足。

楚焰儿立马保证：“绝对保密！周总您放心！我的职业道德是杠杠的！您现在感觉记忆怎么样？”

周明愣了一下，仔细感受，发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霸道语录和记忆碎片确实消失了，虽然还有点混乱，但清晰了很多。“……好了很多。”他不得不承认，但脸色更臭了，显然恢复记忆的同时也完整回忆起了自己刚才的企鹅形态。

“任务完成就好！”楚焰儿赶紧收起已经停止运作的阻断器，“售后服务结束，您多保重，注意网络安全，再见！”

光柱落下，在周明杀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