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设定贩子头目发出绝望的哀嚎,他们被无形的力量按在书桌前,面前堆满了厚厚的《诸天着作权法》全集,被迫开始大声朗诵,并且被要求必须带有感情,不合格就要重读。
整个世界的叙事混乱被彻底平息,恢复了原着的“正统”。
“滋…叙事边界稳定…角色认知矫正…非法篡改终止…任务完成…”
“奖励结算中…”
“用户获得:叙事层修改权限(微量)”
“说明:可对极其局部的、非核心的叙事细节进行微不足道的修改(已由诸天版权局严格监管)。可用于修正错别字或…给路人甲加句台词。无法改动重要设定。”
“备注:该权限已附加‘禁止魔改’及‘尊重原着’条款,违规使用将遭天谴(法律意义上的)。”
一支散发着微光、看起来像是一根精致羽毛笔(但其实是虚拟的)的权限标识落入楚焰儿手中。她感受着其中那点可怜巴巴的、只能给背景板加戏的修改力,以及那可怕的天谴条款,翻了个白眼。
“叙事层修改权限?微量?还不能魔改?这玩意儿有啥用?给加特林菩萨的枪管上加个‘限量版’花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古装、看起来像是某本书里跑出来的反派角色,噗通一声跪在楚焰儿面前,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扯着嗓子嚎道:“大佬!我错了!我再也不ooc了!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走剧情!求您别删我戏份!我给您唱《征服》吧!就这样被您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楚焰儿:“……” 她默默地将那根羽毛笔权限收了起来,感觉这玩意儿可能真的有点邪门。
她不再理会那个唱得很难听的反派,转身离开。风车挂饰里的黑色羽毛纤维,对那点【叙事层修改权限】再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它的目标,始终是那些真正强大的、足以撼动世界本源的规则碎片。
楚焰儿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积累的力量和权限。
最后的清算,即将到来。而她和这根羽毛,也到了该摊牌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