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一个锃光瓦亮的、反射着公式光辉的学术型秃顶，取代了仙风道骨！

二长老刚祭起护身法宝，一道“非阿贝尔规范场量子化路径积分表达式”就钻了进来！

“噗——！”二长老一口老血（蕴含精纯灵力的那种）喷出！头顶道髻瞬间炸开！花白的头发如同遭遇了强拆，成片成片地飘落！同样露出了一个光洁溜溜、闪烁着智慧（？）光芒的头顶！

三长老、四长老…无一幸免！

“柯西-黎曼条件…啊我的头发！”

“庞加莱猜想证明概要…不！我的道髻！”

“杨-米尔斯存在性与质量间隙…天亡我也！”

惨叫声此起彼伏！长老们抱头惨嚎（虽然头已经没毛可抱），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了一辈子的头发和胡须在知识的暴力灌输下灰飞烟灭！几个呼吸间，实验室门口就多了几个锃光瓦亮、反射着全息屏公式光芒的…学术卤蛋！他们眼神呆滞，空洞地望着空气中还在缓缓消散的公式洪流，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对易关系…共形不变性…超弦耦合常数…”

而始作俑者林墨，虽然也被灌了一脑袋的终极猜想碎片和高等物理，但他毕竟是“科学思维”的源头，抗性稍强。他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扶正歪掉的黑框眼镜，第一时间不是关心自己的头发（本来也不多），而是扑向全息投影屏，看着上面残留的、由他猜想碎片具现化出来的、惊鸿一瞥的“真空零点能提取模型”碎片，发出了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呻吟：“天啊…这模型…这思路…太美了…代价…只是头发而已…值了…” 他下意识地抓了抓自己本就稀疏的头顶，又薅下几根宝贵的黑丝。

楚焰儿强忍着意识体被知识塞爆的眩晕感，看着门口那几个目光呆滞、头顶反光、还在无意识念叨数学术语的长老，再看看身边这个盯着模型碎片傻笑、头发更显稀疏的林墨，以及自己那还在微微发麻、仿佛刚被十万伏特知识电过的意念体…

她默默地，用意念从意识空间里掏出了一桶虚拟的、热气腾腾的螺蛳粉，又额外加了两片虚拟生发灵。

“系统，”楚焰儿嗦了一大口粉，声音带着一种被高等数学和秃头诅咒双重打击后的沧桑与空洞，指着那几个锃亮的学术卤蛋和头发更少的林墨，“给这几位‘知识改变发型’的受害者，账单里各加一笔‘形象损失费’和‘生发基金预付款’。”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全息屏上那惊鸿一瞥的“真空零点能模型碎片”上，用意念戳了戳系统挂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