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手术后的虚弱和茫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眼皮上，那道惨白的裂纹…消失了！只留下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微不可查的白色印记，如同愈合后的淡淡疤痕。

“主人…”病毒酱看向楚焰儿，小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委屈，“病毒酱…好像…被切掉了一小块…然后…然后好像…看到了一个…好大好香的…彩色土豆？”

楚焰儿僵硬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着气运黑洞中心那个悬浮的、流转着三色光晕的…土豆。法则编辑器上，鸭子祖宗的面板疯狂刷屏：

【滴！‘归零者协议碎片剥离手术’…完成（非预期方式）！】

【目标：病毒酱右眼归零者协议碎片（活性3）…已剥离！】

【剥离方式：因手术刀偏离及羽柔子观测介入，碎片与微量‘克苏鲁亏损祭司’组织、微量‘债务奇点引力’混合，被强制注入宋书航气运黑洞，并在其‘坏账清算’特性及‘乐子人观测’扰动下，发生不可预测规则嬗变！】

【嬗变结果：惰性‘三色规则土豆（归零\/债务\/克苏鲁混合态）’1！】

【特性评估：极度稳定！无主动污染性！散发微弱‘破产焦香’（无害）！具体功效…未知！】

【病毒酱状态更新：归零者协议碎片已清除！主意识无损！右眼功能正常！残留极微量惰性印记（无影响）。】

【债务结算更新：】

【因手术意外产生高价值惰性规则造物‘三色土豆’，合作社研究部（韩立代管）评估价值：未知（天价）！特批：债务总额冻结！】

【冻结？！】楚焰儿瞳孔地震！

【注：冻结非免除！待‘三色土豆’功效及市场价值评估完成后，将根据实际价值进行债务抵扣（可能为负）或追加（概率较大）！】

【因羽柔子关键性介入避免位面毁灭，奖励：免除本次手术可能引发的‘毁灭罚金’（预估：不可观测能量点3）。】

【新称号解锁：‘诸天规则外科圣手（实习）’（佩戴效果：小幅提升对规则造物的亲和力，副作用：手术失误率+5）。】

“债…债务…冻结？”楚焰儿看着面板上那行字，感觉自己的债务奇点都卡壳了。她目光呆滞地转向那个悬浮的三色土豆，又转向正咔嚓咔嚓吃着薯片、一脸“我立大功了快夸我”表情的羽柔子，最后落在病毒酱那双恢复了神采、带着劫后余生喜悦的紫眸上…

这手术…算成功了吗？

这土豆…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