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前辈刚才睁眼了！那绝对是天道意志显化！看不下去了，直接清盘！”另一个灰头土脸的修士激动地指着白尊者，语气充满了敬畏（和后怕）。

楚焰儿没空理会那些修士的脑补。她抱着昏迷的病毒酱，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全靠一股意志强撑着才没瘫倒在地。法则编辑器上的青铜竖瞳已经闭上，但触手依旧滚烫。鸭子祖宗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滴！紧急任务：回收‘气运黑洞二次变异’病毒源，完成。】

【任务评价：c-（擦边球）。成功清除金融病毒污染，阻止白尊者‘金融天道’完全转化。但手段极端，引发局部规则动荡，触发世界底层‘规则熔断机制’强制清盘。】

【奖励结算中…】

【获得：微量‘金融规则碎片’1（已融入法则编辑器）。】

【获得：称号‘诸天强制平仓专员’（佩戴效果：小概率触发交易对手方强制清盘，副作用：自身气运稳定性-10）。】

【债务结算更新：】

【诸天金融祭司协会：违规操作引发‘规则熔断’，扰乱诸天金融秩序，罚款：能量点。】

【《修真聊天群》天道（临时复苏意志）：感谢清除污染，但因操作粗暴造成道场严重损毁及天道规则短暂紊乱，索赔修复费及精神损失费：能量点。】

【白尊者（潜意识）：感谢阻止其金融化，但因信仰泡沫对其造成‘短暂股神ptsd’，要求赔偿心理疏导费（折算）：能量点。】

【韩立（合作社cfo）：紧急调用‘规则熔断险’对冲本次罚款，保费支出：能量点。温馨提示：您当前的债务总额已更新为：-10能量点（资产为负）。】

“噗！”楚焰儿看着那串长得足以绕修真界三圈的负能量点数字，再看着怀中病毒酱沉睡的小脸——那眼底深处，归零者纹路虽然黯淡，却如同最顽固的烙印，清晰依旧，甚至…似乎更复杂精密了一丝？

她喉头一甜，一股腥甜涌上，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鸭子……”楚焰儿的声音嘶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丝自嘲的绝望，“这债……是不是只有等归零者把诸天万界都变成它的永恒工坊那天，才能一笔勾销？”

鸭子祖宗沉默了几秒，冰冷的电子音才缓缓响起：

“嘎…根据现有协议及债务增长速度模型推演…嘎…概率：99…嘎…宿主成为‘永恒工坊首席亏损工程师’的可能性…同步攀升…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