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精准无比！狠狠地……糊！在！了！

那位金国正使刚刚拍在赵玖案几上的……那份墨迹未干的、写满屈辱条款的……议！和！文！书！上！

滋啦——！

赤红的液体接触到纸张的瞬间，爆发出轻微的腐蚀声和浓郁的白烟！液体迅速凝固、变色，形成了一行巨大、醒目、笔锋凌厉、力透纸背、还带着灼烧焦痕的……赤！红！标！语！

三个大字，如同血书，烙印在议和文书的正中央：

“完颜构！！！”

字体嚣张！朱砂刺眼！焦痕狰狞！每一个笔画都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赤裸裸的侮辱！（注：“构”音同宋高宗赵构本名，且为金国对赵构的蔑称“完颜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这赤红的涂鸦冻结了。

大帐内，死寂一片。

只有那齿轮搅拌桶还在发出“嗡嗡”的低鸣，以及出料口滴落残余赤红液体的“滴答”声。

赵玖：“……”他看着文书上那三个刺目的大字，脸上的青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白的茫然。他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揉揉眼睛确认这不是幻觉。

宗泽等将领：“！！！”他们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愕取代，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鸭蛋（橡皮鸭尺寸）。

角落的匠师：“……”他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金国副使们：“？？？”他们脸上的倨傲瞬间凝固，眼神从轻蔑切换成了宇宙级的懵逼。

而那位被直接糊脸（文书）的金国正使……

他先是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面前文书上那三个嚣张的、赤红的、灼热的“完颜构”大字。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头。

脸上那原本的轻蔑、倨傲、施压者的从容……如同劣质的油彩般寸寸剥落、龟裂！

最后，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混合着极致羞辱、暴怒和一丝……荒谬的赤红！

“吼——！！！”

一声比宗泽刚才的怒吼更加狂暴、更加歇斯底里、带着女真口音的咆哮，如同受伤的猛虎般炸响，震得大帐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猛地拍案而起（结实的硬木案几被他蒲扇般的大手拍得裂开一道缝），手指颤抖地指着文书上那三个刺目的大字，又猛地指向角落还在“嗡嗡”作响、滴着赤红液体的搅拌桶，最后指向御座上面色空白的赵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