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狂风掀起的劣质鸟窝,整个假发套被音浪硬生生从教授光洁的头顶掀飞了出去!打着旋儿,翻滚着,精准地糊在了旁边一个正尝试“阿拉贝斯克”姿势(单腿站立,另一腿后抬)的蜘蛛形傀儡脸上!
蜘蛛傀儡:“……” 它那由水晶构成的复眼似乎呆滞了一下,覆盖着假发的“脸”微微转动,似乎在“看”向僵直的黄铜傀儡和握着“噪音源”刻刀的楚焰儿。
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比傀儡跳芭蕾、战舰变萌猫更加死寂的……真空状态。
只有那失控的音叉共振臂,还在不知疲倦地、疯狂地喷吐着《忐忑》的终极地狱噪音:
“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桑德斯教授光溜溜的头顶暴露在实验室幽冷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种茫然的、世界观被彻底轰碎的微光。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光滑冰凉的头顶,又看了看那个被自己假发糊脸的蜘蛛傀儡,最后,目光定格在楚焰儿手中那把还在疯狂制造精神污染的刻刀上。
他那张古板严肃的脸上,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愤怒、学术信仰崩塌、以及被噪音彻底摧残后的……神经质扭曲。
楚焰儿握着嗡嗡作响、如同握住一个尖叫鸡地狱的刻刀,感受着桑德斯教授那仿佛要将她连同刻刀一起塞进粉碎机里的目光,还有周围傀儡们那虽然被“手术”强制暂停、但核心深处粉紫污染光晕仍在顽强闪烁的“艺术之魂”……
社恐的灵魂在终极噪音和精神高压下,彻底升华(或者说崩坏)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首席展品?踢踏舞鞋?不!现在她只想当个聋子!或者把这该死的刻刀塞进弑神碎片的嘴里!
就在这《忐忑》魔音穿脑、教授头顶反光、傀儡僵直待机的史诗级尴尬与混乱中——
“滋…检测…检测到管理员…指令…”
一个呆板、断续、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突然从那个被楚焰儿“手术”过的黄铜傀儡胸腔内响起,盖过了部分噪音。
“逻辑…混乱…清除…进程…73…启动…终极…才艺…展示…协议…”
黄铜傀儡原本黯淡下去的核心处,那些残存的、未被彻底湮灭的粉紫萌化光晕,如同回光返照般猛地亮起!这一次,它们没有驱动肢体,而是疯狂地涌向发声装置!
“终极才艺展示——启动!”
嗡!
黄铜傀儡猛地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