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消化完,系统就直接把她踹去给红衣厉鬼当情绪沙包?还附带差评危机和专利流氓二次激活的豪华套餐?这比被挂上专利交易所当活体股票还要命一万倍!想想那个永远阴森、永远有不明物体在角落蠕动、还有个怨气冲天随时可能暴走的红衣女鬼的鬼屋…社恐的灵魂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改!立刻!马上!差评必须消灭!怨气必须清零!”楚焰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地板上弹射起来。社恐的极限求生欲在此刻爆发出堪比曲率引擎的功率。什么虚脱,什么疲惫,在“永久驻场保洁员”和“张雅专属情绪垃圾桶”的终极恐怖面前,都是渣渣!
时空的扭曲感再次袭来,这一次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阴冷和…若有若无的血腥铁锈味。
意识刚恢复聚焦,楚焰儿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深入骨髓的冷。
不是塞西尔战场那种神罚辐射后的物理低温,也不是绍宋旷野初冬的料峭寒风。这是一种粘稠的、带着腐朽气息的阴冷,仿佛无数双冰冷潮湿的手正隔着衣服抚摸你的脊椎。空气沉重得如同浸了水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陈年灰尘和淡淡霉烂的味道。
光线昏暗得可怜。头顶几盏惨白的老式日光灯管滋滋作响,电流不稳的闪烁让整个空间忽明忽暗,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墙壁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暗的水泥,大片大片暗褐色的污渍如同干涸的陈旧血迹,蜿蜒爬行。脚下是磨损严重的水磨石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踩上去有些粘脚的灰尘。
这里是一间…办公室?
几张破旧的木头办公桌随意摆放着,桌面上散落着泛黄的旧报纸、断裂的粉笔头、锈迹斑斑的铁皮文具盒。角落里堆着缺胳膊少腿的课桌椅,蒙着厚厚的灰。一面墙上挂着块破烂的黑板,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另一面墙则截然不同,上面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暗红色“颜料”,写满了触目惊心的大字:
“吓死我了!退钱!”
“心脏受不了!差评!”
“什么垃圾场景!一点都不恐怖!差评!(这条字迹格外用力,几乎刻进墙里)”
“有鬼!真的有鬼!妈妈我要回家!差评差评差评!!!”
“张雅…张雅在看我…救命…”
这些“差评”,带着强烈的精神污染残留,每一个字都仿佛在无声地尖叫、控诉、散发着绝望和怨毒的气息。整个房间,就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