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载。索赔清单上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你…你…”她小手指着楚焰儿，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卷曲的头发都在无风自动。

就在这时，异变再再再生！

那支被巴巴塔丢在一边的“专利毛笔”，似乎感应到了现场激烈的专利争端气息，笔尖残留的戴梓签名能量被引动，竟然自行悬浮起来！

嗡——！

毛笔笔尖光芒大盛！一个由纯粹光丝构成的、比刚才更加凝实的戴梓虚拟半身像，缓缓在楚焰儿和巴巴塔之间浮现！依旧是那副飘逸鬓角、威严额头、欠揍笑容的模样。

虚拟戴梓的目光，精准地扫过韩萧的专利图纸投影，扫过苏檀儿的签名，最后落在巴巴塔头顶那个发光的签名上，又瞥了一眼旁边那套还在冒烟的陶瓷导流槽。

他优雅地捋了捋虚拟的鬓角，一个混合着电子杂音和专利流氓特有咏叹调的声音，悠然响起，清晰地传入两人（一人一ai）的“耳”中：

“此~发~型~签~名~弧~度~及~陶~瓷~管~道~应~力~分~布~曲~线~已~联~动~注~册~为~组~合~专~利~！诸~位~小~友~，版~权~费~与~侵~权~赔~偿~金~，麻~烦~一~并~结~算~？支~持~跨~位~面~支~付~宝~哟~！”

戴梓·专利组合包·全息催债版！闪亮登场！

楚焰儿：“……”

巴巴塔：“……”

只有陨墨星号的残骸，在暗物质能量被平稳导流的嗡鸣中，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疲惫的叹息，仿佛在说：这都什么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