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雨…新铳本就十发三哑,这下…”韩幼娘低声道,语气忧虑。
杨凌摆摆手,眼神却盯着那火铳:“陛下要看的是能战之器,不是晴天娃娃!湿气是战场常客,若连这点雨都扛不住,如何配装神机营?”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装药!试射!”
士兵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却更显小心地清理药室,然后从旁边一个特制的防水铜匣中取出一枚…嗯?士兵愣了一下。匣子里本该是散装的粒状火药,此刻却躺着一枚用厚厚油纸卷裹得严严实实、如同加大号炮仗的圆柱体?油纸筒的一端还预留了引信插口。
“大人,这…”士兵迟疑地看向杨凌。
杨凌也看到了那枚奇怪的“油纸炮仗”,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就在此时,靶场边缘堆放器械的雨棚阴影下,空间一阵扭曲。楚焰儿,这位被“登基社死”阴影笼罩的火药师,如同一个走错了片场的军火贩子,突兀地冒了出来。她手里还攥着几个同样油纸卷裹的“炮仗”,顶着杨凌瞬间扫射过来的、锐利如刀的目光(韩幼娘的手已经按在了绣春刀柄上),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杨…杨大人?”楚焰儿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雨声里发飘,“这个…防水火药包…或许…能防潮防哑火?”她将手中的“炮仗”递了过去。厚实的油纸筒在细雨中毫不变形,散发着桐油和硝石混合的奇特气味。
杨凌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油纸筒!那扎实的手感,那严密的包裹,以及递来者眼中那混合着社恐和“求你别问”的复杂情绪…在神机营新铳哑火率这个悬顶利剑下,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装!”杨凌斩钉截铁!
士兵再无犹豫,拿起那枚油纸筒,小心地插入药室预留的引信孔,然后用通条压实。
“点火!”杨凌下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嗤——
引信被点燃,冒着细小的火花,迅速没入油纸筒的预留孔道!
所有目光都死死盯住那黝黑的枪口!杨凌屏住了呼吸,韩幼娘握紧了刀柄,士兵们攥紧了拳头。楚焰儿更是感觉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疯狂祈祷:响!一定要响!千万别哑!千万别回放!
一秒…两秒…三秒…
枪口毫无动静。只有细雨落在枪管上的沙沙声。
完了!哑火了!全球直播!登基大典!楚焰儿眼前一黑,感觉那枚律法级的“文明窃贼”烙印已经烫在了自己脑门上!
就在绝望如同冰冷的雨水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