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惨叫在村子里回荡。
村民们见到白莲教徒被杀。
一个个都惊恐不已。
不过听到大家都称李玄为陛下,他们也反应过来,原来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当今圣上。
顿时,村民们跪倒一片,特别是刚才用淤泥砸李玄的那个村民,身子抖若筛糠。
李玄看着这些村民,眼神中闪过一抹无奈。
他也没兴趣与精力去和这些村民交流,也没兴趣给他们解释白衣教是些什么人了。
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丢给禁军都尉,“持朕手谕,刘家勾结邪教,罪同谋逆,立刻捉拿九阳县令与其家眷,控制住刘家在朝廷的几个官员,朕要亲自审问此事!”
勾结邪教与私通外地同罪。
若是以前,他或许只会追究县令的罪责,可如今他正在气头上,那白衣教又屡次与他作对,他自然要杀鸡儆猴,拿这刘家开刀,以泄心头之愤。
吩咐完这些事情后。
他对高士林和房齐贤使了个眼色,就转身离开。
留下一众神色慌张地村民,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半天都没敢起来。
一行人回到车上。
李玄看着胸口的淤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陛下……”房齐贤试探着开口,他以为李玄受到了什么刺激。
李玄笑容戛然而止,又骂骂咧咧道:“入他娘的,之前谁说这里是华州的!”
“不是臣说的。”房齐贤连忙甩锅。
李玄想了想,好像是禁军的一个都尉。
不过现在都尉去县衙抓人了,他也没办法追责,而且此刻他心情大好,也没有去追究这件事。
看了房齐贤一眼后,他又冷哼一声沉声道:“这原州竟然也如同蒲州一般,他们还真没让朕失望啊!”
原州距离帝都如此之近,百姓依旧被敲骨食髓。
甚至还有勾结邪教这种事情发生。
……
远处,几辆马车内,众人神色又凝重起来。
李玄下令抓捕刘家人,无疑是在给他们放出一个消息,皇帝震怒要借着这件事拿士族开刀了。
虽然,勾结邪教之事与大家无关,可这里不是华州而是原州,如今邪教在原州肆掠,还与当地县令有关系,他们不会傻到只是一个县的情况。
若追查下去,定然会牵扯到许多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