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用盐腌好的野鸡里,放在火上呲啦呲啦的烤着。
那三个鸟蛋进了白唯的肚子,就跟没吃东西一样,甚至刺激的肠胃更加饿了。他蹲在海柠旁边,眼巴巴的望着烤鸡流口水。
白唯是个娇生惯养的狐狸,大部分时候宁可饿肚子也不愿寻觅食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就抓只野鸡或者野兔之类的小动物,一口咬在喉咙上,连毛带皮的胡乱吃几口填饱肚子。
跟海柠同行的这一路上,基本上吃的喝的都是海柠想办法,给他吃,他还挑三拣四各种嫌弃。惹恼了海柠就饿他一顿,倒是老实多了,给什么吃什么,就是还是很懒,死活都不肯自己找吃的。
海柠一手翻着烤鸡,一手往快燃尽的枯叶堆里添新的树枝,时不时的瞥一眼白唯,她算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孩子。
“喂,白唯,你说你好好的小王子不当,跑出来闯荡什么江湖呀?这不是自己找虐嘛?”
这话立即勾起了白唯的满腹辛酸泪,他重重的哼了一声说:“你不懂,我宁可这么飘荡着,也不想回去看他们的白眼。
”
白唯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在赌气’,海柠笑了下说:“你到底干了什么呀,怎么看着这么心虚?”
白唯立即就炸了,他跳起来怒道:“谁心虚了?我干嘛要心虚?明明是他们不讲理,连个玩笑都开不起,一点小事就想关我一百年,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回去了。”
海柠笑笑,没有问白唯是什么小事。
这死狐狸就是个登鼻子上脸的货,她要问了,他反而死活不说,她一副根本不好奇的样子,他反而自己说了。
果然,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白唯憋不住了,频频看向海柠,忍不住问:“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事?”
“别人的私事我一向不打听。”海柠淡淡的说。
白唯怔了下,一方面觉得海柠这个人真的不错,一方面更加的想倾诉了。
他摸了摸头,手托着下巴,望着火堆出神了一会儿,说:“海柠,你看起来很聪明,要不你帮我分析分析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但他们一个个好像我捅了天似的,恨不得掐死我,就连我师父也……他竟然打了我一巴掌……”
白唯说到这里,手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师父他最疼我了,从小到大,每次我爹打我,他都护着我,不管我做了什么,比如那次躲我大哥床下偷听,所有人都骂我打我,只有师父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