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这几日练箭时,苏嬋数次打听孤勒城情况,都被搪塞过去。
也不知,她让自己有空帮带一抔孤勒城黄土回来,到底何意……
翌日。
卯时。
姜朔命高定方和宋义各带十名边骑,作为前哨探路。
其余人等,在魏雄率领下,浩浩荡荡,自临沙大营朝西开拔。
黑渊一路小跑,时前时后,跟在赤菟身边。
眾人早已见怪不怪,对大黑狗隨军,没有半点异议言辞。
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魏雄扬起马鞭,指向远山,考校姜朔道:
“可知为何要提前一日?”
姜朔微夹赤菟腹部,与上司並齐马头,“驻扎所需携带东西多,当日撤离的话,双方时间都不够?”
魏雄点点头,温和补充。
“换防时,还需面对面点清物资,交代清楚敌情及防御点。所有这一切,都为防止事后有人推諉。”
黑渊頷首,由衷道:“师弟,老魏这种从底层血战晋升的將领,统兵都有一套,你要虚心多学。”
姜朔称是。
魏雄洒然一笑,朗声催促。
“看这天气,雨势可能会变大,兄弟们加快赶路速度!”
天色擦黑。
五百戍卒一路急行军,赶至孤勒城,与程策兵马会合一处。
整个孤勒城內,没有寻常百姓,全是大晋士兵。
夜雨肃杀,仍未停息。
接风宴上,只有麵饼和肉。
程策怒视曹亨,大加斥骂。
“今晚你当值,不去城门守著,愣在这里做什么?若出意外,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老子砍!”
曹亨面色微变,但还是丟下手中麵饼,听命倒退而出。
路过姜朔几案,目光扫视黑渊。
“姜队正,外界谣传你我不和,不知这矛盾何来?”
“可能在下晋升太快,惹小人嫉妒,所以故意挑拨,离间你我。”
姜朔微笑回应,內心闪过一丝不安,“曹队正千万別上当。”
程策闷哼,重重放下碗筷,“魏雄,你墙脚挖得是不是有些狠了?”
“你说的是你那宝贝侄子吧?不是他缠著姜朔,我还真不想要。”
魏雄呵呵一笑,咬口麵饼。
“我记得,程什长还给你写信稟报过。姜朔,可有这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