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
酉时已到,军营开始散值。
戍卒们三五成群,陆续回家。
瞥见姜朔一身戎装,向营里復命归来,爆出连声喝彩。
“姜伍长威武!单杀马匪四当家,以两伍之数逼退近百贼子!”
“姜伍长再立军功,此次必定晋升什长,兄弟们都想跟你!”
一个黑脸校尉,拦住姜朔去路,神色颇有不悦。
“姜朔,为何你们平安无事,没跟丁康一样战死沙场?同为伍长,你有配合不当之罪!”
宋高张李四人听到刺耳言论,不著痕跡护至姜朔周围。
宋义上前一步,拱手为礼。
“程校尉,大家能活著回来,全因我们上位冒死製造混乱,又悍然射杀马匪四当家!”
高定方张口欲言,却被黑脸校尉以练骨境气机压制,面色憋得通红,难以说出一句话语。
李敢当默默站到姜朔身前。
张林手握刀柄,青筋暴起。
“姜伍长,你好大的官威啊!”黑脸校尉怒急反笑,眼露杀意,“真是带得一手好兵!”
“程策,得饶人处且饶人,姜朔现在已不是伍长。”魏雄带著王春山走来,语气很不耐烦。
“你有什么意见,冲我来便是,別为难我的兵!”
程策眼中,杀意消失无踪,“既然营里秉公执法,擼掉姜朔伍长职位,我对魏兄又怎会有意见?”
说著,他视线横扫,一一掠过宋高张李四人脸庞。
“很好,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在魏雄手下的確屈才。”
魏雄眯眼道:“程策,你什么意思,想当眾挖我墙脚?”
“意思很简单。我稍后跟上面稟告,把这四人调到我麾下,再给他们另选一位伍长,好好管教。”
程策轻拍姜朔肩膀安慰,脸上戏謔神情,一闪而过。
姜朔没有说话。
魏雄也没有说话。
“程校尉,恐怕你误会了。”王春山在魏雄铁塔般的身躯后,探出脑袋,不紧不慢开口。
“今日轮到你带戍卒们演武,不知上面最新命令,情有可原。伍长任命,已有確定人选。”
程策意外道:“是谁?”
“確切的说,是两位伍长。”王春山取出两枚黑铁腰牌。
程策有些纳闷:“什么两个伍长?王春山,你把话讲明白。”
魏雄冷哼低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