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当家明鑑,绝不是小人放的火,兴许是厨房……”商队老板嚇得浑身颤抖,急忙否认。
“谅你也不敢!”卢昌啐出一口浓痰,催促道,“大傢伙赶紧啃富搬浆子,早回山寨早安心。”
话虽如此,他还是吩咐疤脸手下,到外面起火处查看究竟。
“都小心戒备著,等做完这单,我请大家敞开喝花酒!”
“四当家飞刀盖世,以锻体中期修为纵横西疆,便是遇到镇西军边骑,对方也必嚇得溃逃!”
疤脸马匪满嘴奉承,带著浑身酒气,走向马厩。
“可怜老九英雄一世,上次非但没劫到粮草,连命也搭上。”卢昌遗憾哀嘆,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兄弟们听好了,谁能宰掉那个姓姜的贼戍军,为咱九当家报仇,四爷我额外赏银三十两!”
马厩內,火势早已蔓延。
马群被火焰炙烤,躁动不安。
疤脸马匪醉意醺醺,心里想著美事,走近槽头,喃喃自语。
“三十两,加上山寨悬赏一百两,共一百三十两银子……足够支撑从锻体初期修成练骨境。”
咻!
白羽箭破空而至,扎入左眼。
疤脸马匪惊骇欲绝,捂著箭杆,疼得难以喊出“救命”二字。
姜朔急奔至疤脸马匪旁,借势扬起坚硬手肘,把心臟顶撞塌陷。
“易筋散,果然好用!”
狂风搅沙,烈焰滔天!
宋义、高定方等九人,望见马厩上空燃起熊熊大火,立即在客栈不远处鸣鼓喊杀。
“不好!风紧扯呼!”
马匪头目卢昌脸色大变,一把摔碎酒碗,头也不回,奔向马厩。
其他马匪见势不对,发一声喊,各自抄起傢伙,纷纷溃逃。
唏律律!
客栈大院內。
姜朔从马厩放出的马群,拥挤成片,瞬间踩死踩伤数名马匪。
沙暴四起,遮天蔽日。
马匪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不知周围到底有多少镇西军。
七手八脚,把所抢財物搬到马上,爭抢著衝出客栈。
姜朔趁乱再杀三人。
以伯乐神通唤来赤菟,飞身而上,疾速折返至宋义等人身旁。
紧韁勒马,怒喝下令。
“各位兄弟,马匪已乱,不要吝嗇箭矢,见头就射!”
“得令!上位,兄弟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