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惊。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郑华强想问的,也是身后四名干警,心里最想知道的答案。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朱楠武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好奇、震惊,还有几分隐隐的怀疑。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身形颀长挺拔,长相虽然有些普通,但气质沉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温和的书卷气,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的山野游客,怎么也无法将他与“一人制服五个持枪偷猎者”这样的壮举,联系在一起。
要知道,躺在地上的这五个偷猎者,个个都是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看起来就不是善茬,而且他们的身上,都带着土制步枪,那是足以致命的凶器!就算是他们五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面对这样五个持枪的亡命之徒,想要将他们全部制服,也绝非易事,大概率要经过一番激烈的对峙与搏斗,甚至有可能出现人员伤亡。
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说,这五个穷凶极恶的持枪偷猎者,都是被他一个人制服的?
这怎么可能?!
别说郑华强不信,就连身后的四名干警,也都是满脸的难以置信,甚至觉得,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在吹牛,是不是想借着这件事,博取警方的好感与赞赏。
面对众人齐刷刷投来的、带着震惊与怀疑的目光,朱楠武的脸上,依旧平静如初,没有丝毫的窘迫,也没有丝毫的恼怒。他早就料到,自己说出真相后,会引来这样的目光,毕竟,这件事说出来,确实太过匪夷所思,太过超出常人的认知了。
他微微颔首,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声音依旧不卑不亢,清晰而沉稳地开口说道:“没错,郑警官,这些人,都是我绑的。”
顿了顿,朱楠武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五个昏迷的偷猎者,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无奈,摊了摊手,继续说道:“当时的情况,想必郑警官也能猜到。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完成了偷猎,正准备带着这些珍稀动物的皮毛离开这里。你们还没有赶到,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犯罪分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走,任由他们继续在山林里为非作歹,猎杀那些无辜的野生动物。没办法,我只能主动出手,将他们一个个打晕,然后用麻绳捆了起来,等着你们过来处理。”
他的话语,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落在郑华强与四名干警的耳朵里,却像是平地惊雷一般,炸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