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剑拔弩张,无形的杀机在枝叶间穿梭,压得人喘不过气。
朱楠武的脚步轻盈得像林间的风,脚掌落在腐叶上,只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常年服用灵泉液,早已让他的感官淬炼到极致。此刻他双眼微眯,夜视的能力穿透黑暗,将前方山道的每一块碎石、每一根藤蔓都看得一清二楚;双耳竖得笔直,捕捉着每一丝细微声响,偷猎者的步频、间距、甚至肩头枪支晃动的摩擦声,都被他精准捕捉,在脑海里勾勒出清晰的方位图。
不过片刻,几道晃眼的手电筒光柱从山道尽头撞了出来,光柱在黑暗里胡乱摇曳,忽明忽暗,像荒坟里飘曳的鬼火,带着肆无忌惮的张狂,缓缓朝这边逼近。
光柱后面,四个高矮胖瘦各异的身影显露出来。都是青壮年,年纪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粗布褂子沾满泥污,裤脚高高卷起,解放鞋的鞋底嵌满湿泥,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里奔走的模样。
每个人背后都斜挎着一把土制步枪,枪身磨得发亮,枪膛隐约透着金属冷光,和方才被打晕的守车人那把别无二致。他们手里都拎着鼓鼓囊囊的麻布袋,袋口渗着暗红的血渍,沉甸甸地坠着,里面显然是刚猎杀的猎物,偶尔还能听见袋中幼兽微弱的呜咽,听得朱楠武眼底的寒意又重了几分。
“今天这趟值了,那张赤狐皮能卖不少钱!”
“少说两句,赶紧把货装上车,连夜拉走,别节外生枝。”
“怕什么?这深山老林,鬼都不来一个,谁能发现咱们?”
粗鄙的笑骂声划破寂静,四人脸上都挂着贪婪又得意的笑,互相推搡着,脚步散漫,全然没察觉到死神已在暗处张开了网。
朱楠武的目光瞬间凝住,将四人的面容、身形牢牢刻在心底。加上货车旁的守车人,这伙偷猎团伙一共五人,人数不多,算是眼下唯一的好消息。
可坏消息足以致命——五人个个持枪,且看那熟练的挎枪姿势,枪膛必然早已上膛。深山近距离遭遇,子弹的速度远非血肉之躯能及,一旦被他们察觉,扣动扳机,就算他身体素质再强悍,也难逃重伤甚至殒命的下场。
这场较量,容不得半分失误。
必须一击制敌,必须在他们抬枪、转身、呼喊的瞬间就将人放倒,必须掐断所有扣动扳机的可能。这是一场以命为注的赌局,赌的是他的速度、力量与反应,赌的是小空的敏捷与默契,赌的是夜色与山林的天然掩护,赢了,便能守住山林的安宁;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朱楠武深吸一口气,胸腔灌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