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带外,朱楠武轻轻碰了碰高雪瑶的胳膊。他注意到妻子的手心有些出汗,正紧紧攥着帆布包的带子,那包里装着给三个孩子准备的点心和水,是怕他们比赛结束后饿了。
“你看他那小大人样,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朱楠武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刚才有位记者突然追问大宝的骨龄检测报告,语气里带着探究,幸好被反应迅速的刘教练及时岔开了话题,才没让场面变得尴尬,也避免了可能出现的麻烦。
高雪瑶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场中被记者围住的儿子,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三年前,这孩子第一次参加校级运动会,跑完50米就抱着她的腿哭,抽抽噎噎地说“好多人盯着我看,我腿都软了,差点跑不动”。
这几年,他们带着三兄弟去参加各种学术会议、去出席慈善晚宴,让他们在不同的场合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学着与人交流、沟通,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少年了,有了自己的担当和从容。
“你们的孩子天生适合出现在聚光灯下。”身旁的田国庆突然开口,这位来自国家队的老干事今天看了一整天比赛,此刻望着大宝的眼神里满是赞叹,语气里带着笃定,“这孩子不仅天赋好,心理素质也好,还不怯场。如果能进国家队好好培养,将来绝对是最耀眼的明星运动员。你看他面对镜头的样子,一点不怵,这是天生的气场,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朱楠武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谦虚:“田教练过奖了,孩子还小,这次能拿奖,更多是运气好,加上教练指导得好,还有队友们的鼓励。他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进步的地方呢。”
他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回家之后得再三叮嘱三个孩子,有关灵泉水的事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大宝这异于常人的体能怕是要露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探究。
高雪瑶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儿子,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们做父母的,没什么太大的期望,只希望他能跑得开心,享受比赛的过程,别的都不强求。孩子还小,健康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那边的刘教练朝记者们温和地说了句“孩子今天比了一整天赛,累坏了,采访就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的关注”,然后半护着大宝往隔离带这边走。
刚一脱离记者群的包围,小家伙就挣开教练的手,像只归巢的小鸟,迫不及待地拨开人群就往父母这边跑,运动服口袋里的金牌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