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几封信,都是各地的手艺人写来的。
其中一封来自陕西的皮影戏艺人,信里说,在国学会的资助下,他们建起了皮影戏博物馆,今年暑假还招到了五个年轻学员。信纸边缘有些磨损,字里行间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高老师,这是周先生刚送来的药方,他说今年冬天可能会有流感,想在下周加一场义诊。”小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誊写工整的药方,上面列着十几味药材,旁边还标注着每种药材的药性。
高雪瑶接过药方,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是周先生特有的笔迹。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中医,原本已经打算关门歇业,是高雪瑶说服他留下,还帮他建了中医体验馆。
现在每周三上午,体验馆里都排着长队,既有来看病的,也有来学养生知识的。周先生常说:“雪瑶啊,我这辈子没教过这么多徒弟,现在连医学院的学生都来跟我学针灸,这都是托你的福。”
“告诉周先生,义诊的事我来安排,再请他准备些预防流感的香囊,分发给来参加的市民。”高雪瑶把药方收好,“对了,李师傅的新窑怎么样了?”
“李师傅说新窑下周就能点火,他这次尝试用古法烧制一批茶具,还融入了现代的简约风格,说是想让年轻人喜欢。”小陈笑着说,“他还特意留了一套最好的,说要送给您和朱先生。”
高雪瑶想起李师傅第一次来国学会时的样子,他穿着沾满泥土的工作服,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破布包,里面是他视若珍宝的釉料配方。当时他忐忑地说:“高小姐,我这手艺,真的还有人要学吗?”现在的李师傅,不仅带了六个徒弟,还开了线上直播间,每次直播烧瓷都有上万人观看,他的作品更是成了收藏家追捧的对象。
这五年,高雪瑶投入了大量的资金。朱楠武的公司越做越大,她便把自己应得的股份收益几乎全投进了国学会。有人说她傻,放着轻松的富太太生活不过,偏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也有人质疑她是在作秀,想借传统文化博名声。但高雪瑶从未在意过这些。
有一次,朱楠武陪她去看望一位木雕艺人,回来的路上,他握着她的手说:“我搞芯片是为了让国家强起来,你做这些,是为了让我们的根扎得更深。我们殊途同归。”
那一刻,高雪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今年春天,京大的聘书寄到了国学会。信封上印着烫金的校徽,邀请她担任名誉客座教授,为学生们讲授传统文化。
高雪瑶起初有些犹豫,觉得自己资历尚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