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知道个体户和国营大厂之间的差距。”田文东吹起牛来那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在那大放厥词;“在你看来,你心心念念的那十几家店面是多了不得的一笔资产,但对我们第三纺织厂而言,就是九牛一毛,小意思。”
不过怎么看他在说这番话时,都有一种色厉内荏,在打肿脸充胖子,强撑面子的味道。
实际上,情况也差不多就是那样。
田文东说出那些话,的确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他根本就没有自作主张的权利,对那些店面处置并不是他一个能说的算的。
别忘了,他所在的第三纺织厂可是国有企业,他只是负责生产管理的厂长,纺织厂以及名下的各项产业并不是他的。
而且纺织厂还有工会书记,副厂长等其他领导,也不是田文东的一言堂。
自然而然的,田文东就不可能像朱楠武这样的个体户一般,对自己的产业拥有绝对的所有权和处置权。
就算田文东是纺织厂权利最大的厂长,也不可能做到一手遮天独断专行,更做不到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地步。
更何况是涉及那么多店面的使用权,这可不像田文东口出狂言时所说的只是一件无足轻重小事。即便是在家大业大的第三纺织厂,关乎十几家店面的使用权,也是一件需要厂子内各个领导开会商议的大事,根本不是田文东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这也是他不愿意答应陈锦绣提出的赌注彩头,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
至于说十几家店面对于家大业大的第三纺织厂来说只是九牛一毛,那就更是夸大其词,吹牛。
当然,这些内情田文东肯定时不会表现出来让陈锦绣知道的,毕竟输人不输阵,他可不想在对手面前先丢人弱了气势。
不过很可惜,心思缜密,目光如炬且毒辣的陈锦绣早就看穿了田文东那色厉内荏的表象,对他的心理可谓是了如指掌。她又不是不知道国有企业内部的那些事,只需要稍加琢磨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否则,陈锦绣就不只是提出让田文东拿那些店面的十年免费使用权做彩头赌注,而是直接要求他用那十几间店面的归属权作为赌注。
正是因为陈锦绣很清楚的知道,那些店面根本就不属于田文东的,他做不了那个主。让田文东用那些店面的十年免费使用权做赌注,他咬咬牙还能答应。但若是让他直接用十几间店面的归属权做赌注,他是无论如何是都不可能答应的,因为他没那个胆子答应。
不过为了给田文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