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当然,我也知道那些店面都是国家的财产,我是一个守法爱国的好公民,绝不会做侵吞国家财产的事。所以,我不会要求田厂长你也拿那些店面的所有权做赌注。”陈锦绣一脸的大义凛然,然后接着说出自己的要求;“要是第三纺织厂输了,只需要将那些店面免费租给我使用十年即可。”
雪楠服装店现如今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也算的上是蒸蒸日上,相应的服装店的规模自然一天天的不断扩大,分店数量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地在增加,陈锦绣这段时间正在为找不到合适的店面开分店而犯愁。
她早就盯上了那些国有企业大厂名下的商铺店面,这些店面因为都是国有的,不仅地理位置好,而且地方也够大,正适合用来做雪楠服装店的分店。
只可惜那些国营大厂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自觉自己为国营单位,自视甚高倨傲的很,根本看不上做个体户的。陈锦绣曾经跑了不下十几家国营大厂,找他们商谈租借他们的店面用,结果都被不假辞色的给直接拒绝了。
有的国营大厂态度那叫个傲慢,甚至连门都不让进,就被直接赶了出来。
这次也是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田文东这个第三纺织厂的厂长,更没想到的是几句言语交锋之后他竟然提出要打赌比试。
实际上,当田文东提出打赌比试要有彩头奖励之时,陈锦绣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第三纺织厂名下的那些店面。
于是在待得到了朱楠武的同意之后,她也就顺理成章的提出了让田文东以此作为赌注。
田文东一直在打着霸占雪楠服装店的主意,岂不知,陈锦绣也在惦记着他们纺织厂的那些店面。
只能说双方是各怀鬼胎,互相算计!
“如何,田厂长?”陈锦绣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角,开口问道;“我提出的这个彩头赌注不算过分吧?”
“不行,我不同意。”田文东想都没想就面无表情的直接开口拒绝;“这个赌注不可以。”
“哼,难道只允许你这个国营大厂的厂长对我这边指明赌注要求,就不允许我提出对你那边的赌注要求,没这个道理吧!”陈锦绣也收敛了面上的神色,冷哼一声;“难道田厂长还想要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一套,打算以权势压人。”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以权势压人了。”田文东脸色微微一变,赶忙否认澄清。虽然近几年这方面的风向已经不似前些年那么严,但要是传出去说他仗势欺人,有官本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