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的身份,只要他高举着孝道的大旗,就算是朱楠武应付起来也是束手束脚,着实难缠。
现在好了,他主动提出了要彻底划清界限,断绝关系。
倒是少了一个大麻烦!
从这个角都来看,朱楠武说不得还要感谢在幕后设下这个阴谋算计的人。
要不是弄出这一出,吓到了朱富贵一家,他们怕被牵连连累。以他们一家的贪婪和无耻,又岂会轻易放过继续吸朱楠武的血。
而朱楠武之所以会做出一幅被至亲抛弃,伤心欲绝的模样,为的也不过是想要恶心一下朱富贵。
顺便也让外人瞧瞧,这朱富贵本性是何等的自私绝情。
看着朱楠武那副惺惺作态,装可怜博同情的做派,朱富贵是恨得牙根痒痒。
明知道朱楠武那都是装出来的,自从他结婚之后就和他们越来越疏远,哪来的感情可言。
但他却没办法当面揭穿朱楠武的表演。
愤懑不已的朱富贵神色冰冷的看着朱楠武,漠然开口道;“哼,自作孽不可活,你会有今天遭遇,全因你当日不听我的劝阻,非要一意孤行的跟那个女人结婚,你这是自食恶果。”
“我们家可是根正苗红的农民,绝不与你们这些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毒瘤同流合污。”最后,朱富贵再度义正言辞的强调说道。
“好,说得好。”会计朱长明适时地站了出来鼓起了掌;“我们大家都应该向朱富贵同志学习,学些他的觉悟高,学习他的理智清醒。即便是家人犯错,危害到人民的利益,也要做到大义灭亲。”
以大队支书为首的其他干部虽然没说什么,但也就意味着是默认了朱富贵和朱楠武划清界限。
在这个年代,像这种宣布断绝关系的,实际上也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同意,只需要单方面宣布即可。
朱富贵之所以会多此一举的在一众干部村民面前宣布,并让他们当个见证。不过就是在表明他的一种态度,一种势必要和朱楠武划清界限,断绝关系的决心。
“既然大伯态度如此坚决,那我身为晚辈,也只能遵从大伯的意思。”朱楠武做出一幅无奈认命的模样,脸上带着难掩的悲伤,声音低沉嘶哑的的说道;“从此之后,我与大伯一家再无任何关系,自此桥归桥路归路。”
朱富贵却是被朱楠武这一幅惺惺作态的模样给恶心到了。搞得他像是个无情无义的坏人,而朱楠武反而成了一个被亲大伯逼着断绝关系,只能无奈接受的可怜人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