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高雪瑶一幅淡定从容,丝毫不见胆怯心虚的模样,朱长明不禁心里有些慌。
从高雪瑶这副一片坦然的表现来看,朱长明已经基本上肯定她之前所说那些,八成都是真的。
实在没辙了,不知道接下里该怎么继续的朱长明,再次将询问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大队支书朱开会。
后者面色阴沉的冲他递去一个狠厉的眼神,朱长明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似乎并不怎么愿意按照朱开会的示意去做。
但他很快便顶不住大队支书的压力,妥协了。
旋即,朱长明硬着头皮强势说道;“哼,谁知道你家里的那些所谓证据是真是假,万一是伪造的呢?”
听到这番话,朱楠武直接冷笑出了声,这是打算耍无赖了,不讲道理了。
就算他们夫妻俩回去把报社寄来的回信等证据拿来,以大队支书为首的这帮人,恐怕也会一口咬定那些都是伪造的。
反正也没人能证明那些东西不是伪造的,至少农村这种下乡地方是没那个能耐。
只要以朱开会为首的大队干部一口咬定,那些证据就是伪造的,没什么见识的村民十之八九还是会相信他们的。
毕竟,论公信力,他们夫妻可没法和大队干部们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当然,也不只是朱楠武和高雪瑶夫妻俩看出了大队干部们的耍赖手段,也有少数脑袋活泛,看事比较透彻的村民知青,也都看出了他们的意图。
不过碍于以大队支书为首的一帮人的威势,他们选择了袖手旁观,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对他们而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哲保身才是生存之道!
一时间偌大的晒谷场上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而就显得朱楠武的冷笑声是那般的清晰。
而听在朱长明,朱开会等人耳中就他更加的刺耳,仿佛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了他们的脸上。
众目睽睽之下,老而弥坚的朱开会倒是还能稳得住,但朱长明觉得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声音沉沉的开口质问道;“朱楠武同志,你笑什么,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用阴阳怪气的冷笑。”
“还能有什么话要说,我还能说什么!”朱楠武不屑的嗤笑一声;“既然你们都已经认定无论我们夫妻说什么作什么,都是假的。何必再多多此一举的问那么多,直接动手抓我们就是了。”
“你,,,”朱长明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