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牙膏,顺便挑对杯子。”
“挑两对吧。”
“嗯?”白君婳扬着尾音,有些不解。
“把医院里头的也换了,也用好长一段时间了,该换了。”
白君婳点点头,“嗯,也行,不过,我的不用换,我那杯子还是今年生日的时候,阿梨送我的,还是特意为我定制的,我还蛮喜欢的。”
许翊哑然,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捻酸味,“我重要,还是她重要?”
这单听着,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口中的那个‘她’是个男的呢。
大有一种她脚踩两条船的架势。
“许教授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吃醋了?连你妹妹的醋都不放过?”
是不是太狠了点?
“在发现……你变得很重要时,离不开你时。”一切和她有关亲密的人,无关男女,他都吃味。
这可能就是男人的占有欲。
是一种挺强横又不讲理的东西。
白君婳的心跳在听到他这番无形无色的表白时,差点骤然停歇。
紧接着,心里那头从未出现过的老鹿开始四处撞壁,再然后——就嗝屁了。
死因,第一次出来有点激动,一不小心撞太狠了。
但问题不大,有复活甲。
她估摸着,这感觉应该就是回春了。
回到青春时期那种少女恋爱心境的简称。
“许教授,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她眼神暧昧,笑得勾人。
许翊见状,喉结轻滚,眼神黯淡了下来。
要不是场合问题,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恩耐不住,把她办了。
最终忍了又忍,只能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妖精,又勾引我?”
白君婳‘啧’了声,将他推开了些,“许教授,注意场合,你现在脑子里好像除了手术外,就只剩那个了,这可不是好事,容易英年早逝。”
大概就是,容易精尽而亡。
死因简直不要太丢人了好吗?
不然到了地府,容易遭鄙视和排斥。
“白医生这点多虑了,在没和你过够日子之前,我舍不得死。当然,只要白医生手下留情,别把我掏空了就行。”
“……”
没个正形。
白君婳瞧了他一眼,将两双鞋子丢进自己的购物车里,“少废话,快买东西,买完去吃饭,我饿了。”
“想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