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明自己能擦,还让我来给你擦干嘛?”白君婳顿了下,恍然大悟,直接把占了药水的面前砸在他的背上,“合着,你是想让我留下来再给你擦一次?”
许翊回头看她,眼底染上丝丝笑意。
白君婳剜了他一眼,“给你脸了,起开,开你的车门,我拿东西。”
要经过他身边时,许翊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头埋进了她白皙的脖颈中。
淡淡的清香瞬间笼罩在他的鼻息间。
是熟悉的味道。
搂着她腰肢的力道稍稍加重,更加缱绻不舍的埋深了几分,低喃道,“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白君婳依旧冷着脸,不为所动。
“放开。”
许翊也不动。
白君婳恼怒的转身,手不客气的掐在他的腰上。
许翊痛得眉头都拧成一个‘川’字了,就是一声不吭,任由她掐着,搂着她腰的手也不撒。
“听不到是不是?”
“只要你能出气,怎么打,怎么骂都行。”许翊轻轻地说。
反正要他放手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主打一个就是死皮赖脸。
不然,老婆可能真的会跑。
她今天没化妆,纯色滑嫩浅,反倒有几分欲的感觉。
许翊睨着,也实在是没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白君婳睁大眼睛,许翊这个衣冠禽兽现在还会强吻了!
她本能的想反抗,但完全推不动他。
“许翊……唔……”
男人的吻,强势而又凶猛,不给她招架之力。
以至于到最后,她被这吻带动,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小,勾起内心深处的丝丝情动。
隔着薄薄的面料,白君婳都能感受到他赤裸着的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
滚烫而又灼热。
性,是男女之间最基本的欲望。
更何况,是两具相互有吸引力的身体,曾经多次的亲密贴合打出来的默契程度。
很快,屋内的温度就上升了。
暧昧的春色也蔓延的很快。
白君婳迷离间,只记得是许翊将她抱着去了楼上,连房间什么样,床是什么颜色,都没看清,铺天盖地的吻就下来了。
————
翌日一早,白君婳是被电话吵醒的。
稍稍一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