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厅,白君婳找来医药箱,和他示意了下,“坐下,把衣服脱掉。”
许翊倒是真的照做了。
背上的伤不严重,有两条划痕,血印子也已经凝固了,但周边有一片很明显的淤青。
可想而知,当时那个酒瓶子砸过来时,有多用力。
这要是砸在她的脑袋上,她会不会当场去世,还真的不好说。
她简单帮他清理了下上面的酒渍,动作很轻,很柔,似是真的怕弄疼了他一样。
后面又涂了活血化瘀的药。
“好了。”白君婳退开一些,看着他那个衣服,“你这衣服也不能穿了,我拿一件我哥的给你先穿上?”
“嗯。”
白君婳将药瓶子放下,又上楼给他找了一件灰色的t恤。
“你走吧。”她弯腰收拾医药箱。
话音落下,一只手忽然伸到了她面前。
是许翊那只受伤的手。
她一顿,回头看着他,微微皱眉,“许教授,难道手背上的伤也擦不到?”
“左手不方便。”
“……”
白君婳无话可说,又重新拧开药瓶的盖子,抽出一支棉签帮他擦拭。
最后又给他贴上创口贴,还是粉色爱心形状的。
看着那么大个手上贴着粉色创口贴,还是稍微有点违和感的,白君婳抿唇,“你先凑活吧,家里只有这个粉色的了,还是月月的。”
在她收回手时,许翊反手握住她的手,抬眸望着她。
白君婳冷着脸,眼底波澜不惊,直接撂开他的手,“药也擦好了,许教授可以走了,至于衣服,你也不用还了,我到时候和我哥说一声就行了。”
他起身挡住她的去路。
白君婳恼了,“你到底想干嘛?”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白君婳看着他,“分手是你提的,微信和电话是你把我拉黑的,对,那天在你家,我可能态度上让你产生了不好的感觉,但我也和你解释了。”
“还有,那天我从外地回来,看到你和颜姝一起撑伞,我后面也问了,你的答案,我没有追究对错,除了前那女友的关系,你们还是一个科室的同时,遇到了,帮一把,没有问题。”
“但我问你,为什么没回我消息,你说没时间。”
这些话,她也是憋了挺长一段时间的。
这件事情,她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