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昨天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和她打了个招呼而已,反倒是白医生,好像知道我和你以前的关系,对我敌意还挺大的,还说了些很多难听的话,我……”
她颤着唇瓣,声音轻盈,那模样真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不禁会心生疼惜之意。
觉得肯定是白君婳添油加醋,胡说了些什么故意让许翊误会,想抹黑她。
“你不是第一次当面挑衅她了,也别把别人当成傻子一样糊弄,能进这家医院的都是高材生,他们分得清好赖,你是什么样的为人,我也清楚,君婳是什么样的人,我更清楚,她不屑与你争辩,因为你的这些手段上不得台面,她看不上,只会拉低档次。”
“颜姝,我今天和你说那么多,是让你认清现实,不论我身边有没有君婳,和你都不可能,也说实话,和你过去的那一段,是我人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或许这番话作为男人说出来小气了些。”
“但对于背叛我的人,我没办法大方。”
连多看她一眼都嫌脏,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已经是他最大的善良了。
而现在这些花,都是作为以后还要在同一个科室待下去的同事之情。
她是院长高薪聘请回来的,她离开肯定不是一件易事,即便她自己想离开,也会等到了合约的期限。
“你好自为之。”他淡淡收回视线,直接从她身边越过。
颜姝站在原地,眼底闪烁着泪光,心脏被他的每一句话都打穿成一个个血窟窿。
疼,已经不足以说明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她忘记是怎么走出医院的,一晚上的疲惫因为许翊这番话,彻底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浑身的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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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后,颜姝好像真的就老实下来了,后面白君婳也和她偶遇过几次,但也只是表面平和的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多的交谈和接触了。
白君婳觉得邪门,以前她和许翊的偶遇机会都没那么多。
一个星期,就和颜姝撞了三回了。
她觉得可能是出门没看黄历的可能。
所以,后面那几天,她迷信的整了一本黄历在家里,每天出门前翻一翻。
果然还是很有效果的,那几天还就真的没见到颜姝。
月底时,她和许翊调休到了同一天。
但前一天,一个晚班,一个早班,挤不出时间一块去商场买东西,白君婳又怕第二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