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能不给面子,只是……我那天和玛丽夫人说得很清楚。”
她面上无动于衷,镇定自若道。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玛丽夫人。
玛丽夫人忽然就懵了,那天裴听榆说的话可不少,她指的是哪一句?
秉持着不耻下问的心态,玛丽夫人笑着问,“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也不是很好了,不知道裴小姐指的是什么?”
“条件。”
裴听榆放下手中的咖啡,凉凉的目光的落在了亚娜身上,“你们的女儿在学校大致的风评可不是很好,一直在欺压同学,行为霸道得很,还做得出一手好戏。”
“你瞧,我都差点在她身上吃了个闷亏,那其他没有背景后台的同学,都不知道要吃多少亏了。”
“裴听榆,你闭嘴!不准胡说。”亚娜心里一惊,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即出声吼道。
“我胡说?”裴听榆冷哼,“看来,亚娜小姐的歉意并不深啊,这话……”
“裴小姐。”中年男人连声制止,转头去斥责亚娜,“亚娜,你平时在家里任性任性就算了,在学校还这么任性,现在犯错不知悔改,还拒不承认,到底是谁这样教你行事的?”
“是你吗?”中年男人把怒火对准了玛丽夫人。
玛丽夫人莫名中枪,但到底是心疼女儿,“达令,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亚娜她……”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亚娜,你赶紧和裴小姐道歉,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有错在先。”他厉声打断玛丽夫人的话,命令道。
亚娜知道自己父亲这是动怒了,心底有千万种委屈,可就是宣泄不出来。
她咬牙,红了眼眶,怒瞪了眼裴听榆,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诬陷你,不该欺负你。”
裴听榆摆明了就是要扭曲事实,逼她不得不低头。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她们家别无选择。
除了妥协,只能妥协。
裴听榆知道她这句对不起里没有多少诚意,就是表个态而已。
她竖起食指摇了摇,笑道,“这道歉,可不止是向我一个人道歉,毕竟被你欺压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只不过,我恰巧有回击的能力,而那些被你欺负得什么话都不敢说的人,他们才是最需要你的道歉。”
“那你想怎么样?我已经和你道歉了,他们的事情又和你没关系,你管那么宽做什么?”亚娜觉得她后面肯定没憋什么好事,心烦意乱的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