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浓郁了。
裴听榆的酒量一般般,在酒吧的时候就喝了几杯威士忌,后面在ktv也喝了几杯酒,现在虽然意识很清晰,但是有点晕乎的。
好在没穿高跟鞋,还站得稳。
因为冷的缘故,她没忍住瑟缩了下,正想快点回去,不想站在这里和他吹冷风纠缠时,肩膀上忽然一重。
是一件带有淡淡沉木香的西装外套,上面还留着他的温度。
倒是真的驱散了她此刻的寒意。相比布瑞恩的那件夹克外套,她其实更喜欢这件黑色西装。
可能是喝酒的缘故,再加上她心里盘旋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情绪。
莫名地,有点贪恋他的温暖和味道。
但最后一丝理智尚在,她没办法因为酒而欺骗自己,去贪恋这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正要打算将衣服拿下来还给他时,蓦地,整个人忽然轻飘飘的腾空而起了。
“啊,商彧你做什么?”一瞬间的惊慌,裴听榆本能的抓住了他的衣领。
“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天气冷,让你多穿点出门。”他抱着她就往小区里走,声音虽然温润,但这话落在裴听榆的耳朵里,就有种说教的感觉了。
本来就有些娇气的裴听榆,在酒精的作用下,就更受不得委屈了。
她用力晃了下腿,以示反抗,“你管我,我乐意!你放我下来,你是我谁啊,凭什么说教我?”
她闹得再凶,商彧也没有将她放下来,只是无奈的垂眸看着他,“我没有说教,只是……”
“你就是再说教!”
犟不过她,商彧就选择了妥协,“好,好,我是在说教……”
“你凭什么说教我?我乐意冻死行不行?”
见他承认了,裴听榆就更来劲了,气不打一处来,锤了两下他的胸膛还不觉得解气,对着他的肩膀‘吭哧’一口下去。
很用力。
商彧皱着眉,闷闷的哼了声,但步伐并没有停下,抱着她的双臂也丝毫没有抖。
看他没有反应,裴听榆才松口,愤愤的瞪着他,“你放我下来。”
商彧不说话。
“你信不信我还咬?”
“嗯,你咬吧,这是我欠你的。”他低低的应,声线难得有几分沙哑。
裴听榆忽然就安静下来了,眼光潋滟的望着他,“有些东西,不是咬一口或者两口,三口就能抵消的。”
“我知道。”商彧自嘲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