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又听到唐欣为她挡刀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时,她松的那口气又提起来,车速也提快了些。
她这几天正好在休去年的年假,一共八天,这才到了第三天,昨天她是陪自己爷爷奶奶回了一趟乡下老宅那边祭祖的。
在农村晚上也睡得早,她也难得睡了一个早觉,结果今天一早就看到了裴听榆在群里发的消息,就是有关昨晚许梨受伤的事情。
她这才马不停蹄的开车回京都,现在还在路上。
因为她在开车,还是在高速上,也不太方便打太久的电话。
临挂电话前,许梨嘱咐道,“你别着急,慢慢开,注意安全,爷爷奶奶还在车上呢,我没事,欣欣也会没事的。”
她这句话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甚至于在心里也是如此,不断这样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唐欣一定会好起来的,不会有事的。
挂了电话没多久,十点刚过,陈墨带着唐欣的父母就到了。
这还是许梨第一次见到他们俩,第一个印象就是质朴和老实。
老两口昨晚在得知唐欣受伤后,一晚上都没有睡,唐妈妈的身体向来比较弱,所以就只生了唐欣一个,但在婆家并不受婆婆喜欢,原因就是没有生出儿子。
所以,他们这一房在老家总是受家里的排挤,这也是唐欣一直想在京都买房的真正原因,想拜托老家重男轻女的阴影。
她和她父母从小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太多了。
“我认识你,你就是欣欣的老板吧?”唐妈妈一看到许梨就认出来了,激动的上前去抓住她的手,却发现她手上缠着绷带,又连忙松开了手,“对不住,我太激动了,没弄疼你吧?”
“没事的,阿姨,你别那么客气。”许梨的眼神和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下来,领着他们在沙发上坐下,“你们先坐,喝杯茶。”
商衍端上两杯热腾腾的茶。
“谢谢。”唐父长得十分憨厚,拘谨的点点头,“欣欣的事情,昨天那位姓乔的姑娘已经和我们说了,她现在怎么样?她妈昨晚哭了好几回了,一宿都没睡。”
“医生说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许梨轻声回,缓缓站起身,朝他们俩深深鞠了一躬,内疚道,“欣欣的事情,我很抱歉,对不起,叔叔阿姨,都是因为我,害了欣欣,那一刀,本来捅的是我才对。”
唐父和唐妈妈并不会上网冲浪,对于事情的缘由,刚刚在来的路上,听那位姓陈的小伙子说了个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