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存在因为或这或那的原因而没有进入【死斗台】战斗过的情况。

而作为情报商人，一份普通使徒的情报是一个价。

一份【死斗台】上名列前茅者的情报自然又是一个价。

以【贪婪】使徒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吃力不讨好的去大海捞针专门搜集一些‘普通使徒’的情报。

于是这样一来，饶是提前准备了情报，但也会存在搜集的情报和事实不相匹配的情况。

这是正常的。

东方凛真正在意的是——

刚才面对自己【第三法】的无差别打击，换了任何一个二阶使徒，即便没有任何克制关系，但恐怕也得手忙脚乱上好一阵。

但她呢？

闪避。

预判。

反击。

近乎一气呵成。

如果不是求道玉挡得及时，那一尺已经落在他身上。

东方凛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天喰】。

枪身微微震颤，像是在渴望战斗。

归没有追击。

她只是站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傲慢之兽。”她的声音很轻，“就这点本事？”

东方凛没有回答。

他在观察。

归的呼吸平稳得不像刚经历过战斗。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自己及时使用【求道玉】格挡尚且如此重伤，可她却像没事人一般。

并且她的站位也很讲究，始终和自己保持在数米开外，确保一旦发生任何变故她能第一时间近身，同时又留出了部分闪避空间。

并且最令东方凛意外的其实还是她的眼睛。

似是随着战斗节奏的剧烈变化，她那头长长刘海随风飘动，露出了下方的眼睛。

而那眼睛之中……生有双瞳。

如果东方凛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性状——

重瞳！

“身体素质强大，应该还在我之上。”

“战斗经验丰富，不排除拥有技法类大师级能力。”

“还有最后的【重瞳】……”东方凛目光快速从周围掠过，将一切尽收眼底，可心中却不自觉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位置发生了移动，说明不是控制类能力，没有空间波动，也不是空间类能力……”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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