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那个被朗基努斯之枪仍旧死死钉在地上的“东方凛”没有任何动弹的痕迹。
但在另一个方向——
黑之月的边缘,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血袍绯发,红瞳幽邃。
傲慢的使徒,东方凛。
或者说……东方凛的分身。
因为归并未在其身上感受到丝毫威胁。
作为一名使徒而言,一名同为二阶最为顶尖的使徒而言,这并不合常理。
不过……
“用本体作为诱饵骗过了黑兔吗?果然,我没看错,傲慢之兽你这家伙才是所有使徒里最麻烦的那个。”归立于天上,神情淡漠,睥睨而下:“但你似乎也有算错的时候……用本体固然唬骗过了黑兔,可以你这一点力量都没有的分身,又如何阻止我呢?”
“哈哈,被你发现了啊。”被人一眼洞穿虚实,东方凛倒也不虞,反倒讪笑两声忽地开口道:“改命诀……应该是出自你手吧?”
说罢,也不等归承认与否,他便自顾自开口道:
“老实说,你躲的真的很好。”
“所有都没有在明面上出现的情况下,暴食、色欲、嫉妒三个使徒先后进行伟业晋升,中间几乎没有停顿时间。”
“即便分析能力再强的使徒,没有任何情报的情况下也很难推算出你们的合作根底。”
“但……你们犯了一个错误。”
“嫉妒涂无厌那家伙虽然以《改命诀》扰乱了整个世界的命运,让我没法顺流而上找到命运紊乱的根源……最初我甚至真的以为这《改命诀》是涂无厌那家伙自己搞出来的。”
“毕竟有着色欲这个失我症先行的情况下,使徒的道路不会重复,但存在类同似乎也并非没有可能。”
“可惜他遇上了我。”
“他的能力被我完全克制的情况下,其实我从始至终都在防着他。”
“使徒晋升伟业往往需要剥离世界的权柄,但伟业根据原罪的不同总有侧重上的区分。”
“在正式踏入三阶之前,绝大多数二阶使徒都往往只能使用伟业晋升自身一个能力。”
“权柄对于下游的克制情况就像是主宰级能力去打普通亲和、掌控。”
“稍微有点脑子,有点野心的使徒恐怕都会选择晋升自身最为强大的能力。”
“可……”
“可嫉妒那蠢蛋,他根本没有命运类能力。”还不等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