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控制,整个人软趴趴犹如一滩烂泥。
可暴食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指尖一松,一拢。右拳高高抬起,浑身肌肉在此刻绷的紧实,犹如一张蓄满弦的大弓,带着全身的劲道……
“砰!”
音障撕裂,拳未至,凌厉的拳锋已在伤痕累累的宿傩的身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沟壑。
会死!
一定会死!
如果让暴食这一拳打中,即便他宿傩也会当场死在这一拳之下!
暴食的拳头在宿傩眼中无限放大,慢如蜗牛……不,慢如墓碑沉降的速度。在这一瞬,宿傩眼前恍然间浮现了千年之前自己寿尽而死之前的那个刹那所看见的一幕…最终一切幻象缓缓凝固,定格在某个早已遗忘的对手的脸上。
“原来……被碾压是这种感觉吗?”
可……堂堂诅咒之王又如何会屈服于区区死亡!?
“只有我碾压别人的份!”
生死危机关头,宿傩再也顾不上其他,甚至来不及结印,来不及使用其他招式,宿傩只是将全身咒力在此刻疯狂调动起来。
几乎就在暴食拳头命中宿傩的前0.001秒——
就在这剧痛抵达巅峰,换做常人恐怕要生生痛的晕死过去的刹那……宿傩忽地笑了。
他残缺的单手,在暴食撕扯的动作缝隙中,完成了最后一个印。
时间忽地停滞了。
万事万物都在这封禁的时间之中就此凝固了下来。
即便强如暴食,在这渲上灰白的世界之中,他的拳头也只能以一种极慢的速度缓缓向前。
因为……
“领域展……”
几乎被打成一滩肉泥滩倒在地的宿傩双手不知何时合拢在了一起。
暴食的拳头悬在宿傩面门前一寸,却再也无法推进哪怕半步。
宿傩看见,自己喷出的血珠凝固在空中,鲜红之中,仿佛镜面般每一滴之上都倒映着暴食的脸。
以及……自己那双千年未显狼狈的眼。
他恶狠狠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暴食,四目中的怨毒几乎要淌出来。
他以‘今后展开领域必须吟唱出完全的咒词为约束,换取现在的一次无吟唱领域展开’!
“…开!”
伴随着最后一个咒词吐出,下一刻,灰白的世界中毫无征兆的渲上了一层纯粹的漆黑。
“瞪!瞪!瞪!”
一束束微光破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