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在这里失败!?”
暴食目眦欲裂,狂吼出声,身躯之中也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周身灰白死气在此刻竟被他生生震散了些许,就连脚下死死缠住他的沙砾之手也在此刻颤抖个不停,摇摇欲坠。
可就在他猛然发力,想要跨越那最后的天堑之时……
世界,突然黑了下来。
不,更加准确的来说,是一只手,不知何时落下,落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视线完全遮蔽。
而那只手的来源……位于他正上方。
“刷啦!”
鲜血犹如实质般猛然向上一冲,露出一张面若白纸般苍白的脸。
东方凛终于挣脱了【业火】的烧灼,也终于从暴食那挡无可挡的一拳之下缓了过来,修复了身躯。
这新生的身躯虽无比脆弱,几乎叫人感觉稍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就此溃散。
但东方凛没管其他,只是伸出那尚淌着鲜红的赤裸手臂,按在了暴食的脸上。
他眼瞳中那‘业火红莲’的纹案悄然消失,化作了一个形似两条线路交叉的古怪符文。
“不!”
暴食忽地感受到了什么,那是一种‘封印’的力量,是他现在这个受到削弱的状态下无可抵挡的‘封印’!
“不!畜生!不!”暴食破口大骂。
然而,区区言语,还无法让东方凛改变他的想法。
单手按在暴食的脸上,东方凛体内咒力疯狂涌入那只手中,过于躁动的咒力对那新生的手臂来说负担太过沉重,东方凛手臂之上忽地裂开无数细细密密的口子,鲜血止不住的从中涌出。
就像是千刀万剐般源源不断地刺痛从手臂上传来,可东方凛却看也没看,一双眼眸古井无波的望着下方的暴食。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瞬,许是数年。
东方凛体内疯狂奔涌的咒力在此刻终于汇聚到了极限,那是他全身上下全力以赴的咒力,是无限制压榨‘咒诅’之躯的极点。
“【极之番·鳞封枢】!”
“嗡!”
空间在此刻泛起刺目银光,无数鳞片般闪烁的纹路虫冢般顺着东方凛的手臂疯狂蜿蜒而出,落在了暴食那将要坠下的身躯之上。
鳞片纹路所过之处,暴食周身本就耀眼的银白光辉愈发刺目,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那庞大的身躯都给完全遮蔽、覆盖。可相对的,暴食那如渊似海般巍峨的气息也在此刻犹如被橡皮擦生生擦去了般快速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