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枪影好似真正化作了他身躯的一部分。每一次格挡、出枪，每一次闪避、挥刃之中，都好似带上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枪诀的韵味。

时而‘摧城’、时而‘点星’、时而却又好似融入了‘月之呼吸’的韵味，枪刃舞动间刮起银白月刃……一招一式之间浑然天成，无迹可，却又仿佛提前预知了所有的攻击轨道般，无比从容、淡然的将亡灵少女那死亡双刃的攻势一一接下，化解，甚至反向施加压力。

但亡灵少女也从来不虚。他以技艺相对，她便同样以技艺相迎。他以‘枪势’相送，她便以‘刀势’阐明。

东方凛虽仍不时被那双刀带走些许血肉，但在【死河】源源不断地补充之下，技艺层面，东方凛竟与开启了龙骨型态的亡灵少女竟生生战成了平手！

“铛！”

一声刺耳的爆鸣，两人被碰撞之中掀起的音爆悍然相送了出去。

他们几乎同时猛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对面的身影。激斗的两人动作近乎同时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凝滞。

然而，就在这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战斗即将进入最炙热也最凶险的僵持阶段时——

东京方向，另一股庞大、混乱、充满恶意的诅咒气息，如同滴入水面的浓墨，悍然爆发！

两人近乎同时扭头瞥了那边一眼，却又莫名默契的扭过头来，目光仍死死落在对方的身上。

“最后一招吧。”东方凛率先打破了战场的平静。刚才的交手中，他已经意识到无论是自己想要战胜怠惰亡灵少女，还是亡灵少女想要战胜他，都是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们太相似了。

同样的军团流对冲。无论是他的以质取胜的‘龙之军势’，还是亡灵少女以量取胜的‘亡灵海啸’，这两者之间的碰撞正如此刻仍旧胶着的战场一般。亡灵少女有亡灵统领，他又何尝没有【原罪分身】呢？

双方都没有更强大的，能够在短时间内给予对方的军团难以补充的杀伤之前，军团之间的厮杀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分出胜负的。

能力方面，亡灵少女对于‘死亡’的理解相当深入，如果他没有【死河】来隔绝的话，绝对会被打的很惨。

只可惜没有如果。

生命和死亡互相克制的当下，【死河】之中充沛的生命能量就是他抗衡亡灵少女最好的底牌。

技艺方面，亡灵少女有【双刀·合一】，而自己也在对方的帮助下获得了【诸武·合一】。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要帮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