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不知何时间,闯入他咫尺所在的那道身形残破的身躯之中冲出几条血肉,将他牢牢锁在了原地。就像是魔法般,纵使他的技艺再如何精妙,但都有一个前提——他必须出的了拳才行。
他已经太过虚弱了,用出了这样的招式却没能毁灭对手。
那么等待他的自然就是自我的毁灭了。
他拍了拍洞穿胸膛,连带着将他身躯之上最后一点气力也全部带走的血肉长枪,“你赢了。”
一道道残破的血肉甲胄走到他的身前,其中一道缓缓揭开了自己了面甲。
在看见面甲之后的那道熟悉面容的瞬间,武煞神情猛然一愣,随即苦笑一声,“原来如此。”
可不是‘原来如此’吗?
东方凛是王,但他也是绝对的孤王,独属于他自己的王!
他何曾有过属下?他的属下,不都是他自己吗?
他苦心孤诣击杀阿卡多只为了他的【死河】,所为的,不就是弥补上自己这最后的缺漏吗?
毫不夸张地说,在没有能够处理【死河】,或是能够像是他之前杀死阿卡多那般斩断他和【死河】的关联的能力之前——他近乎是不死的。
只要【死河】在,哪怕像是被武煞这般打的全身化作飞灰,打的彻底不存。
可只要他的【死河】在外有任何一点残存,他也能在瞬息间滴血重生。
本来以武煞的耐力,在彻底毁灭了他的本体之后顺带着毁灭他的这些分身也该是理所应当,届时不过是再度进入又一次的鏖战罢了。只可惜……暴食一役之后,他伤的实在太重了,以至于此刻他已然无力再做出更多的举动了。
可以说他其实并非输在东方凛的手下,他只是输给了暴食,输给了这该死的运气。
东方凛闭上眼回味着方才将自己的本体彻底断送,甚至差点连意识都没能恢复过来的那一次次沉重的打击,“是精神吗?”
武煞虽气息弥留,却也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对于一门技艺的掌握,从下而上依次是入门、娴熟、掌握、合一。”
“入门是对于技艺的初窥门径,就像是摸清了基本使用方式。当完全掌握了使用方式之后,技艺又会因人而异的产生调整,分化出一道道、一招招不同的使用,这就是娴熟。
待得完全将技艺掌握的完全如臂指使,举手投足间就能融会贯通、道法自然的将招式融入行动之中,无招胜似有招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