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正色道：“我记得在东方君的老家，这几年好像流行起来一个词。叫做……”

他抬起头，脑海中似在回忆那个在互联网之中见过的词汇。

“‘我是学生，可以送我吗？’”

“？”正死死锢住里香的东方凛听闻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以至于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里香紧随而至的另一巴掌。

“砰！”

一声爆响，东方凛被生生拍进了一座假山的山体之中。

霎时间，烟尘弥漫，浓烟滚滚。

“五条老师！”乙骨顿时急了。

可这还没完，里香乘胜追击，紧随其后冲进了那里。

“里……”乙骨刚想尝试着阻止里香，毕竟里香对于他的一些话还是听从的。

可还没等他开口，烟尘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却坐在了一只庞然大物的身上——里香不知何时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喂喂，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啊。”东方凛不满的瞥了五条悟一眼，随即看向乙骨：“抱歉，下手稍微重了一点，但我并没有伤它，只是阻断了它的咒力流动……换算到人的身上大概就是截断了血液流动。”

“截…截断血液！？”乙骨还是稍微懂一些医学的。可截断了血液流动人不就死掉了吗？

“如果真的是人类，那的确会死。”东方凛耸耸肩，“但咒灵就是这样奇妙的生物，甚至于我更倾向于它们的存在其实是某种能量生物和规则的集合体。”

“我研究过许多术式。比如五条悟的【五下限术式】，那个术式拥有能够自如操控不存在于现实的假想质量的能力，且可以随着咒力输入的多少自如调控。再比如五条悟的学弟，某个名为七海的学生所拥有的术式【七三咒法】，它就是可以丈量目标的长短与否，再到其7/3的位置强行制造一个弱点，若是进行击打，则必然造成‘暴击’的效果……”

“它们本身的存在已经不再像是单纯的‘术’的范畴，而是更加近似于某种规则。”

“就像是领域？”五条悟也来了兴趣，“领域展开之时，就是术师将自己的术式刻印入领域之中，使其成为一个完整的，围绕着术式诞生的‘小世界’。”

“而咒灵的诞生天生自带术式，可它们却是由咒力和诅咒所形成。但换一个角度来看，术师本身也是使用咒力操控术式，那么是否是说……诅咒和术式这两者本身就是同一个东西。

而人类通过孕育、结合进行术式传承。诅咒却通过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