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数柄血红长矛毫无滞涩的贯穿了他的胸膛。心脏骤然被毁,忍者瞬间感觉到身躯之中熟悉的力量好似都要尽数离自己而去了般。
他忍不住伸出手。
不是求生,而是想要在这最后生机之中挥动最后的一刀。
即便无事发生。
然而他有他坚守村子的力场,他的敌人也有他自己的力场。
还不等他借助最后残存的力气挥动刀刃,他眼前的视角忽地变化,从正视变成了仰视,眼前的一切也变成了那已然彻底黯淡下去的天空。
他被那些长矛直接从地上举了起来。
如此剧烈的动作,当本就被贯穿了身躯的他顿时一阵剧痛,好在人之濒死,他已经麻木了。
就在他的身下,一道通体血红的身影已经缓缓抬起了其身后血肉长矛,矛尖直对忍者的头颅。
天空之中万里无云,唯有一轮好似染血般绯红的明月。
他忍不住伸出手……伸出…手。
“噗!”
漫天血雨水雨落,洒满了这常年清净的云雷峡。
……
“木叶覆灭。”傲慢笑吟吟地看着眼前一个个被贯穿了身躯,但却被硬生生吊着生命,一时半会并未死去地火影助理们。
“云隐覆灭,但并未找到八尾。”色欲站在云雷峡的顶端,冷眼看着下方暴怒同一个个忍者们酣畅淋漓的战斗,眼中却无一丝兴致。
“岩隐覆灭,已抓捕到五尾。”怠惰伸出手,按在旁边小山般巨大的冰雹之上。冰雹之中,依稀可见一道似鹿非鹿的白色身影。
“雾隐覆灭。”
“砂隐投降了。”
一道道声音从耳畔接连响起,东方凛缓缓放下手中盘旋的茶杯,抬起的指尖落下。
刹那间,整个会议室之中好似被点下了‘播放’键般,所有人在刹那间猛然感觉到身形之上压着的那股极其沉重的重量好似荡然无存了般,让几乎已经习惯了那股重力的他们刚一放开便一个趔趄。
部分身体素质较差的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
“啊!”
娇生惯养的大名们哪能忍的了这个?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哀嚎遍野。
“雨影!你这是什么意思!?”,雷影的吼声几乎下一刻般来到。他的脾气已经在方才那数个小时之间彻底消磨干净,现在没有立即动手已经算是他突破了自己的忍耐上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