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途,他停下脚步。
“这就是你大言不惭的死亡?哈哈哈哈哈!”‘罪与罚’突然弓起脊椎发出夜枭般的尖笑。
本就残破的胸腔伴随着这样幅度巨大的动作甚至直接扎出惨白的骨刺。
银灰色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的黑点,整张俊美的面容像融化的蜡像般扭曲变形。他用剑尖挑开一边破碎的修道袍,露出正在疯狂蠕动的胸膛——那些被「极·贯冲」轰碎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生出无数细小的肉芽,每条肉芽末端相互连接。
他竟也有着「血肉主宰」这等至强的自愈、恢复能力。
他迈步,缓缓走到东方凛身前数十米开外。
就在他迈步向前的片刻,好似,他躯干之上那恐怖的伤势竟也在眨眼间血肉填补而上。
伴随着他逐步走进「血肉主宰」的笼罩范围之中,东方凛的感知域也随之而覆盖了他的周身。
健康、强大、富有生命力。
比之东方凛目前所见过的任何生物之中,这位的生命力之强,恐怕也就仅次于自己在东京接管了操控权的‘龙’。
那可是数以百万人的生命力共同汇聚为一的存在。
这位甚至隐隐能够达到其中百分之一的程度。
万人级别的旺盛生命力。
“知道朕最满意的法案条款吗?”他并未立即动手,甚至反手将银剑插进地面,剑柄上的法典浮雕突然渗出暗红色液体,将原本银白而细长的剑身逐渐染的鲜红。
他垂眸用银剑轻点地面,剑尖与岩石碰撞出教堂钟声般的清鸣。“花岗岩的血管里流淌着甜蜜。”
他的脚下忽地扩散开来暗金中带着鲜艳血色的圆,圆并不大,以他本身为中心,仅仅向外扩展了不到10米。
但‘圆’之中,天空之上,却不知何时飘散而下零碎的花瓣。飘落的花瓣掠过他苍白的指尖,每片花瓣背面都凸起血管状的纹路。“尽管他们本身并不具备什么价值,但异议者的颅骨是最优良的育苗钵。”
他翻掌任花瓣坠入光晕,落地瞬间化作盖满指纹的死刑判决书,“上周有朵并蒂玫瑰开得极好。”
他随手一挥,一朵‘并蒂玫瑰’的虚影在空中汇聚。
虽无法窥见真容,但简单的线条勾勒,却也能看出一二。
的确是别样的美丽。
“他们应当感恩,”他抚过银剑上渐次亮起的星芒,每颗星芒里都浮现着不同死法的浮雕,“比起在泥潭里腐烂,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