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砸在了生驹的下颚上。
下颚遭受重击,生驹那已经被悲伤所填满的大脑产生了一丝痛苦,而也是这丝的痛苦使得他浑浑噩噩的大脑仿佛清醒了些。
我被打了,好疼啊……逞生被打中的时候应该也很痛吧?哦对了,他之前和我说有干部欺负甲铁城上的人们,逞生也被打过吧?他现在很痛苦吧?为什么他要遭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作为凶手的你们能够这样肆无忌惮,毫无负罪感的欺凌他人?
这一刻,生驹自己找到了答案——因为他们拥有力量。
那么自己呢?自己作为卡巴内瑞,自己的力量应当更加强大不是吗?既然他们作为人类都可以毫无负罪感的欺凌他人,那么自己作为卡巴内瑞,自己理应更强不是吗?
以上种种想法在生驹的脑海中仅仅过去了一瞬,就在生驹因为下颚遭受重击,下意识的向后退的时候,黄发干部不愿放过这机会,再一次欺身向前。
但当他一步跨出来到生驹身前的时候,他却看见生驹那一片灰暗、绝望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嗜血的色彩……
这个眼神……糟了……
来不及反应,黄发干部打出的拳头骤然落入了一片坚韧的掌控中,生驹手心用力,死死捏住对方拳头的同时用力甩动手臂一扭。
在卡巴内瑞非人的力量下,黄发干部的手臂骨发出了‘咔擦’声,但他也不愧为‘狩方众’的干部之一,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后当即右手出拳狠狠砸在生驹的脸上,妄图依次来逼迫生驹放开他。
但生驹又怎么可能如了这个‘杀人凶手’帮凶的愿呢?
他不仅没有松开,甚至空余的手直接松开贯筒,转而一把捏住了黄发干部一拳砸在自己脸上的手臂……
车厢外站台
一缕细长的冰柱连接着东方凛的手,在生驹反击的那一刻,这缕冰柱破碎了,但东方凛却露出了微笑,似自顾自道,“对,就是这样,既然他们让你感觉到痛苦,那么自当予以还击。”
事实上,东方凛之所以要在生驹他们即将开起最后一扇门的那个时候去检验生驹的学习成果其目的之一就是为此。
生驹太理想了,理想到——几乎不知道人性的丑恶。
所以作为师长的,东方凛也是责任教育的。
但是他不能自己去说,自己去说,那么对于生驹来说几乎不会有任何变化,生驹也是准成年人了,这个年龄段最是叛逆,对于他人的话语即便不是嗤之以鼻吧,那也不会有多大的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