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决定。”

九凤来栖的回答十分精妙，虽然并没有直接拒绝，但以他前面说的理由，这番话和明确拒绝其实也没什么两样。不过是出于东方凛所展现出来实力的缘故，他还留有了那么一丝丝宛转的余地。

只是这丝余地在东方凛的眼中其实和没有也区别不大，但他关于卡巴内病毒的研究又的确需要较大的空间……东方凛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面前的九凤来栖和菖蒲。

九凤来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站的位置却隐隐将菖蒲挡在身后，且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明显带着几分戒备。

而菖蒲则仍旧沉浸在悲伤之中，只是身形不再颤抖，似乎好了很多。

“……”，东方凛刚打算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正躲在众多机械设备的角落中的一个小小的，上方有着一缕坚强竖起的‘粽子’。

他的嘴角忽地提起一些弧度，“好吧，那我等菖蒲小姐恢复了再来询问一二，不过我可以事先说明一下，我的研究和卡巴内有关，如果没有空旷的空间，玩意实验失败之类的，后果嘛，呵呵……”

说完，东方凛转身缓缓离开，步伐放的极慢，似乎在给后方的众人挽留的机会般。

九凤来栖面色严肃的看着东方凛离去的背影，右手也在不知何时膜上了腰间的刀柄，“卡巴内研究可是被命令禁止的……”

……

得到了答案，东方凛自然不会再留在车头做电灯泡，他转身朝着自己之前拜托鳅的那截车厢走去，但脑海中还在思索着之前的交谈。

刚才他离开的时候故意说出自己研究的对象就是要告诉它们自己的研究很危险，要么给自己腾出地方来，要么做好一个车厢的人全都沦陷的准备。

而依东方凛对于菖蒲的了解，以菖蒲那样的性格，绝对不会弃整整一个车厢的人不顾，定然会为自己腾出一部分的空间来。

但这事情也不绝对……东方凛的脑海中浮现九凤来栖的面容。

在刚才他说出那番话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后传来了杀意，以九凤来栖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刚才的杀意很大的可能是其想将东方凛当场格杀在那里，只是不知为何，直到东方凛离开他也没有动手。

这就比较麻烦了。

东方凛刚才可是故意离开的极为缓慢的，目的就是给他们机会。

有着喰种皮膜，那种连卡巴内的心脏皮膜都打不穿的铅弹对于东方凛威胁不大，而一旦他们动手了，东方凛就有了合适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