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无底线地退让;他还是对人客气,但不再让人蹬鼻子上脸。
有人说他变了,有人说他小气了,有人说他不像以前那么仁义了。
老陈听了,只是笑笑。
他知道,那些人嘴里说的“仁义”,其实就是任人宰割。那些人心里想的“好人”,其实就是好欺负。
他不是不想做好人,他只是不想再做傻子。
有一天傍晚,老陈坐在铺子门口,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去。那条黄狗趴在他脚边,偶尔摇摇尾巴。
他想起了王老三,想起了张顺,想起了李魁,想起了赵瞎子,想起了陈小军。那些人现在还在镇上,见了他都绕道走。可老陈不恨他们。
他想起那位老先生说的话:“升米养恩人,斗米养仇人。”
他想,那些人不是生来就是仇人的。是他,用他的善良,一点一点把他们养成仇人的。
他给得太多,他们就觉得该;他让得太多,他们就觉得弱;他帮得太多,他们就忘了感恩;他借得太多,他们就忘了归还。
错不在他们,错在他自己。
老陈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往屋里走。
那条黄狗跟着他,尾巴摇得欢快。
老陈回头看了它一眼,忽然笑了。
“还是你好,”他说,“给你吃的你就摇尾巴,不给吃的你也不咬人。不像人。”
狗听不懂,只是摇尾巴。
夕阳落下去,天黑了。老陈关上铺子的门,把一天的喧嚣关在外面。
屋里很静,只有他和他的狗。
他想,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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