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楼道里。
那些事,小雅都不记得了吗?
还是说,那些事,小雅看见了,但没往心里去?
她想起小雅刚来那年,才十五岁,瘦瘦小小的,拎着一个大箱子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她把箱子拎进去,说“到家了,别拘束”。小雅点点头,眼眶红红的。
那三年,小雅确实很少提要求。给什么要什么,不给也不要。有时候李秀英问她要不要买件新衣服,她说不用,有校服。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她说不用,随便吃点就行。问她学习上缺不缺啥,她说不缺,都够用。
她以为那是懂事。
现在想想,那可能不是懂事,是把自己当成外人。
一个外人,寄人篱下,怎么能张嘴要东西呢?
可是那个外人,又每天都在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看婶对自己的闺女什么样,对自己什么样。比一比,比出差距来。那些差距,可能很小,但在一个敏感的孩子眼里,比天大。
她想起那些年自己说过的话。
“小雨,这裙子你穿着好看,买了吧。”
“小雨,你那笔不是坏了吗?买个好点的,贵就贵点,好用就行。”
“小雨,考得不错,妈给你买个新电脑,你想要啥样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小雅在旁边听着。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都听见了。
李秀英闭上眼睛。
她想起最后那天,在包间里,小雅说的话。
“你对我好,我知道,但那是因为你是我婶,不是因为真心。”
真心的,怎么会差那么多?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车停了。到家了。
李秀英下了车,往楼道走。小雨跟在后面,忽然拽住她的衣角。
“妈。”
李秀英回头。
小雨站在路灯底下,脸上有泪痕。
“妈,我姐是错的。”她说,“你是真心的。”
李秀英愣在那里。
小雨走过来,抱住她。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小雨的声音闷在她胸口,“你都做了,我都看见了。”
李秀英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抱着小雨,站在楼道门口,站了很久。
后来她上楼,进了家门,习惯性地往小雅住过的房间看了一眼。
门关着。
她走过去,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