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几天的不自在,换来大家的开心?
她走回屋里,看着桌上狼藉的杯盘。清酒还剩半瓶,寿司已经凉了。这个精心准备的“一个人的年夜饭”,突然显得有点可怜。
十一
但第二天早上,当阳光再次照进卧室,林静醒来时,心情又变了。
她躺在床上,没有马上起来。不用着急做早饭,不用想着今天该去谁家拜年,不用换上那件婆婆买的不太合身却必须穿的红毛衣。
她打开手机音乐,放了一首老歌,跟着哼唱。然后起床,慢悠悠地洗漱,用咖啡机做了一杯拿铁——平时早上匆忙,她都是喝速溶的。
上午,她做了一件大胆的事: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选了一部爱情片,看到动情处哭得稀里哗啦。不用担心赵峰突然进来问“这有什么好哭的”,不用在意哭花了脸待会儿怎么见人。
哭完,她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眼睛红肿的自己,突然笑了。
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活——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伪装。
十二
初二早上,林静开始收拾“残局”。
她把几天积攒的碗筷洗干净,把外卖盒子分类扔进垃圾桶,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做这些时,她放着音乐,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打扫到书房时,她发现了那本旧相册。翻开来看,是结婚前的照片——和朋友旅游的,和父母过生日的,还有大学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笑出一口白牙的。
那时的她,眼睛里是有光的。
什么时候开始,那光渐渐暗淡了呢?是工作压力?婚姻琐事?还是那些“应该”和“必须”?
手机响了,是赵峰:“我准备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到?需要我去接吗?”
林静看着照片里年轻的自己,沉默了几秒:“赵峰,我其实...没回我妈家。”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在家,一个人,过了三天。”林静继续说,声音平静,“对不起,我骗了你。”
更长的沉默。然后赵峰说:“我马上回来。”
十三
赵峰到家时,林静已经收拾好情绪,也收拾好了家。
他推门进来,脸上表情复杂——惊讶、困惑,还有一丝受伤。“为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林静拉他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开始讲述。讲每年的奔波,讲那些微小的委屈,讲她如何计划了这次“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