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前,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曾经摆放那条金项链的位置。现在那里放着新款的设计,更加时尚,价格也更昂贵。
“小姐,想看点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上次那位柜台小姐。
杨晓雯摇了摇头:“只是看看。”
柜台小姐似乎认出了她,微笑道:“上次那条项链您母亲喜欢吗?”
杨晓雯怔了怔,简短地回答:“还好。”
“那就好,”柜台小姐继续说,“其实很多客人来为母亲选购礼物,都希望表达自己的心意。有时候礼物本身的意义,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这句话触动了杨晓雯,她不由得问:“你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吗?”
柜台小姐笑了笑:“我在这一行做了七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和故事。有位客人每年来为母亲买一件首饰,但后来她告诉我,她母亲从没戴过她送的礼物,而是全部留给了孙子。那位客人说,她不在乎了,因为送礼物的过程本身,就是她表达爱的方式。”
杨晓雯若有所思地离开商场,外面的街道已经张灯结彩,春节的气息越来越浓。她想起小时候,春节是一年中最期待的时刻,因为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还能收到压岁钱。虽然她的压岁钱总是比哥哥们少,但母亲会悄悄多塞给她一些,说:“女孩子要买些好看的头花。”
那些细小的温柔时刻,如今想来,是否也是爱的证明?
---
春节假期第一天,杨晓雯还是提着年货回了家。站在熟悉的家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父亲杨建国,他看起来老了一些,背似乎更驼了。
“回来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爸,春节快乐。”杨晓雯递上年货,走进屋里。
母亲张素芬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显然正在准备过年的食物。她看了杨晓雯一眼,点点头:“洗手准备吃饭吧。”
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都是杨晓雯爱吃的。三个人默默吃饭,只有电视里春晚重播的声音填充着沉默。这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舒适感,仿佛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什么脆弱的东西。
饭后,杨晓雯帮忙收拾碗筷,母亲突然说:“那条项链,我戴了。”
杨晓雯的手停在半空中。
“前几天去参加老同事的聚会,我戴上了,”母亲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她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