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叛不够有分量。
素芬想了想,忽然笑了:“其实我昨晚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用半夜起来给你煮醒酒汤了,也不用熨那些麻烦的衬衫领子。”她的笑容真诚得令人困惑,“这么一想,还挺轻松的。”
丈夫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素芬没有要任何额外补偿,只是拿走了自己应得的部分。搬走那天,丈夫站在空了一半的客厅里,突然说:“你会恨我吗?”
素芬正在检查有没有漏掉小雨的玩具,头也不抬:“恨你?那多累啊。”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丈夫站在原地看着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同床共枕十七年的女人,他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
三年后的一个下午,素芬正在阳台侍弄她的花草,门铃响了。透过猫眼,她看到前夫站在门外,西装有些皱,头发比记忆中的稀疏。
“素芬,我...”门一开,前夫搓着手,神色窘迫,“我能进来坐坐吗?”
素芬侧身让他进来,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小雨去上钢琴课了,六点才回来。”
前夫捧着水杯,指节泛白,终于说明来意——生意失败,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钱周转。
“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素芬安静地听着,等他终于说完,才开口:“要多少?”
“二十万,不不,十五万也行!”前夫眼睛一亮。
“我没有。”素芬说。
前夫的表情僵住了:“素芬,我知道你有,离婚时你分到的钱——”
“那是我的钱。”素芬的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边界感,“而且是留给小雨的教育基金,不能动。”
“我会还的,我写借条,利息按银行的算——”
“我说了,不行。”素芬站起身,这是送客的姿态,“你还有别的事吗?”
前夫呆呆地看着她,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记忆中的素芬总是温顺的,好说话的,甚至有些软弱的。他以为她会恨他,会幸灾乐祸,至少会有情绪波动——任何一种情绪都能成为谈判的筹码。
可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秋日的湖水,不起一丝波澜。
“你...你就一点不记恨?”前夫忍不住问,这个问题困扰他三年了。
素芬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