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
婆媳俩一句赶一句,声音越来越高。陈建华几次想打断,都被老赵拉住了。
最后是公公的哭声打断了争吵。
老人不知何时自己摇着轮椅出来了,坐在卧室门口,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他中风后很少有这么激烈的情绪表达,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晚第一个反应过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爸,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公公说不出话,只是哭,一只手颤巍巍地抬起来,指向婆婆,又指向林晚,然后摆了摆手。
“他是说,让你们别吵了。”老赵轻声说。
客厅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暗了,黄昏的最后一道光斜斜地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十一、谈判
那天晚上,陈家开了一次家庭会议。
陈建明也被叫了回来。五个人坐在客厅里,公公的轮椅摆在中间,像某种无声的裁判。
陈建华先说话:“今天的情况,不能再继续了。妈,晚晚,你们都快被拖垮了。爸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我们必须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请保姆?”婆婆冷笑,“我可不要外人伺候。”
“那您想要什么?”陈建明开口了,声音疲惫,“妈,您想要什么,说出来。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做。”
婆婆愣住了。她看看儿子,看看女儿,最后目光落在林晚身上。许久,她才小声说:“我就是……就是怕。”
“怕什么?”陈建华问。
“怕你们不管我们了。”婆婆的眼泪掉下来,“你爸这个样子,我又不中用。要是晚晚也走了,我们怎么办?”
林晚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婆婆的所有挑剔、所有刁难,也许都源于恐惧。对衰老的恐惧,对疾病的恐惧,对被遗弃的恐惧。
“我不会走。”林晚说,“但妈,我们需要调整。我一个人的确顾不过来。”
“你想怎么调整?”陈建明看着她。
林晚深吸一口气:“第一,我要回去上班,至少上半天。第二,请一个钟点工,每天来四小时,帮忙做家务和照顾爸。第三,”她看向婆婆,“妈,您得试着独立做一些事,比如自己热饭、吃药。”
婆婆想反驳,被陈建华按住:“妈,这是为你们好,也是为晚晚好。她才五十岁,不能一辈子困在家里。”
“那钱呢?”婆婆问,“请人不要钱?”
“我出一半。”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