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建国爱吃咸的。”陈红娟忍不住回了一句。
“你看你看,说一句还不乐意了。”婆婆撇撇嘴,“现在的媳妇啊,说不得碰不得。”
陈红娟深吸一口气,把菜盛进盘子。她告诉自己,忍一忍,就一周,下周该轮到下一家了。
然而她错了。
酒气与晚归
刘建国变了——或者说,露出了本来面目。
自从婆婆住进来,他每天都有“应酬”。下班不回家,电话里说跟同事喝酒;周末说单位加班,一出门就是一天,回来时满身酒气。
“你怎么又喝酒?”第一天晚上,陈红娟皱着眉问。
“应酬嘛,推不掉。”刘建国摆摆手,倒在沙发上就睡。
第二天、第三天...整整一周,刘建国没有一天是清醒着回家的。白天他昏昏沉沉去上班,晚上精神抖擞去喝酒,把照顾母亲的责任全甩给了妻子。
周五晚上,陈红娟给婆婆洗完脚,安顿她睡下,已经是晚上九点。刘建国还没回来,桌上给他留的饭菜早就凉了。
她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羞涩;刘建国穿着西装,意气风发。那是1988年,他们结婚第二年补拍的婚纱照——当时小城刚有婚纱摄影,他们花了半个月工资,拍下了这张“时髦”的照片。
三十年过去了,照片已经泛黄,镜框边缘生了锈斑。就像他们的婚姻,表面看起来完整,内里却早已锈迹斑斑。
十一点,刘建国回来了。他摇摇晃晃地开门,鞋也不换就往里走。
“轻点,妈睡了。”陈红娟压低声音。
“知道了知道了。”刘建国不耐烦地摆摆手,一头扎进卫生间,很快传来呕吐声。
陈红娟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突然觉得可笑。这就是她要共度余生的人?一个把孝心外包给妻子,自己却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男人?
周末的“加班”
周六早晨,陈红娟做好早餐,叫婆婆起床吃饭。刘建国还在睡,鼾声如雷。
“建国昨晚又喝酒了?”婆婆小声问。
“嗯。”陈红娟把粥端上桌。
“男人在外应酬难免的。”婆婆说,“你多担待点。”
陈红娟没说话。她想起三十年前,刚结婚那会儿,婆婆也是这么“教导”她的:“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女人在家要把家务做好,别让男人操心。”
三十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