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不重复上一代的错误。”玉娟轻声说。
“是啊,现在明白得太晚了。”王志国苦笑着,“你...你最近好吗?”
“很好。”玉娟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睡眠好了,身体也在恢复。我报了绘画班,每周去学习两次。上周还和同事一起去爬山了,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看着她容光焕发的脸,王志国不得不承认,离开他后的玉娟变得更健康、更快乐了。
“那我们...”他迟疑着。
“志国,”玉娟温和但坚定地打断他,“我认为分开生活对我们彼此都好。至于未来,就顺其自然吧。”
王志国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临走时,他突然问:“如果...如果我愿意改变,我们还有可能吗?”
玉娟沉思片刻,回答道:“先学会对自己温柔吧,然后才可能对别人温柔。”
看着王志国离去的背影,玉娟心中没有怨恨,只有释然。她明白,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即使那段时间很长;而有些课,必须独自学习,比如如何爱自己。
三个月后,玉娟的体检报告显示她的各项指标基本恢复正常。医生减了她的药量,笑着说:“继续保持,你可能很快就会成为我们这里的‘前患者’了。”
那天晚上,玉娟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做了几道喜欢的菜,邀请了几个好友来聚餐。周明也来了,带了一束向日葵。
“恭喜康复。”他把花递给玉娟,眼中满是欣赏,“你看上去很棒。”
“谢谢你,周主任。”玉娟接过花,脸上的笑容如向日葵般灿烂。
饭后,大家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一位刚经历离婚的朋友向玉娟倾诉自己的苦闷。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婚姻会失败。”
玉娟轻轻拍拍她的手:“婚姻没有失败与否,只有合适与否。最重要的是,无论在什么关系中,都不要失去自己,不要忽视身体发出的信号。”
她望向远处闪烁的城市灯火,声音柔和而坚定:“如果我们与某人相处,经常情绪压抑,莫名失落、不开心,这不是我们太敏感,而是身体在发出求救信号。那时,我们就该勇敢地抽身自救。”
“自救...”朋友重复着这个词,若有所悟。
送走客人后,玉娟独自站在阳台上,晚风轻拂她的脸颊。她想起这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被否定、被挑剔的日日夜夜,想起自己如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