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她再没主动和林薇说过一句话。
第二天一早,林薇发现赵淑仪不告而别,只给陈浩发了条微信:“家里有点闷,我先回去了。”
陈浩不解:“妈怎么突然回去了?”
林薇心里明镜似的,却不知如何解释。说出来,倒显得她小气多心。
这种无形的冷战持续了近两周,直到林薇主动带着乐乐上门,又买了一件赵淑仪喜欢的羊绒披肩,关系才慢慢回暖。
“你看,妈就是性格直来直去,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陈浩这样评价。
林薇苦笑。如果真是直来直去,为何从不直接表达不满?这种精妙的冷漠,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感知它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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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乐乐一岁了,开始蹒跚学步,对世界充满好奇。
周六上午,林薇在书房赶一份报表,赵淑仪在客厅看着乐乐。突然,一声巨响和孩子的哭声同时传来。林薇冲出去,看见乐乐摔在地上,额头红了一片,而茶几角上赫然摆着一杯刚泡的热茶。
“妈!这茶怎么能放这儿?”林薇抱起哭闹的儿子,声音不自觉提高了。
赵淑仪从容地拿开茶杯:“我刚转身倒水,他就爬上去了。”
“这么烫的水,万一洒在孩子身上...”林薇后怕得声音发颤。
赵淑仪脸色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害我孙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这也太不小心了。”
赵淑仪不再争辩,默默走进客房,开始收拾行李。任凭林薇和陈浩如何道歉挽留,她一言不发,收拾好东西就叫了车回家。
这次冷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一个月过去了,赵淑仪不接林薇电话,不在家庭群里回应她的任何消息。陈浩带着乐乐去看她,她热情如常,但只要林薇出现,她就找借口离开房间。
“妈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林薇感到疲惫不堪。
陈浩挠头:“你知道妈就这脾气,哄哄就好了。”
“怎么哄?我道歉多少次了?买礼物她不收,说话她不理。”林薇忽然觉得,在这场婆媳关系中,自己像个孤独的舞者,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会踩到看不见的雷。
更让她心寒的是,两周后是乐乐生日,赵淑仪居然单独给陈浩发消息,说要带乐乐去儿童乐园庆祝,明确表示“就我们祖孙三代去挺好”。
“三代?我不算你们陈家的人吗?”林薇气得发抖。
陈浩为难

